“什么,他就在這趟列車上”巴希拉什維利的話讓索科夫和雅科夫都大吃一驚,雅科夫隨即說道“那你能叫他過來一趟嗎”
“當然可以。”巴希拉什維利點著頭說“我現在就過去叫他。”
等巴希拉什維利離開后,索科夫笑著對雅科夫說“真是沒想到,巴希拉什維利的城府還蠻深,他這次回國,帶著一個同伴,居然到現在才告訴我們。”
“是啊,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人,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一個同伴。”
過了沒多久,巴希拉什維利帶著一位禿頭的矮胖子走進了包廂,向索科夫和雅科夫介紹說“兩位將軍同志,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沙拉普,他是來自柯尼斯堡的。”
“你好,沙拉普”索科夫和沙拉普握手時,客氣地說道“聽說你對琥珀有所研究。”
聽到索科夫這么問,沙拉普咧嘴笑了笑,隨即回答說“是的,將軍同志,我家祖上世世代代都和琥珀打交道,算是琥珀世家了。”
索科夫想到東普魯士地區在過去的幾百年時間里,歸屬相當復雜,曾先后歸波蘭和立陶宛管轄,最后才正式劃歸了德國,但在不久之后,這里將正式成為蘇聯的領土,并由柯尼斯堡改為加里寧格勒,他
謹慎地問沙拉普“你是哪國人呢”
對于索科夫的這個問題,沙拉普沉默了好一陣,有些遲疑地說“我應該算是普魯士人吧。”
“沙拉普先生,”雅科夫和沙拉普握手時,笑著問道“你能給我們講講琥珀屋的來歷吧。”
“雅科夫將軍,”雖然索科夫和雅科夫都是第一次見到沙拉普,但對方顯然早就從巴希拉什維利的嘴里,了解過兩人的準確信息,這一點從他能準確地分辨索科夫和雅科夫就能看出來“假如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好好地說一說。”
“等一下,我這里沒有茶水了。”雅科夫起身走到門口,沖著旁邊的包廂喊道“別濟科夫少校”
聽到雅科夫的喊聲,別濟科夫立即從包廂里走出來,態度恭謹地問雅科夫“將軍同志,您有什么吩咐”
“給我們倒幾杯茶過來。”
“需要放糖嗎”
“每杯茶放兩塊方糖就可以了。”雅科夫說道“太甜,我受不了。”
雅科夫吩咐完別濟科夫,重新回到包廂里,見巴希拉什維利和沙拉普都坐下了,便對沙拉普說“沙拉普先生,現在麻煩你給我們講述一下關于琥珀屋的故事。”
沙拉普點點頭,開始向眾人講述關于琥珀屋的故事“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一世非常喜歡琥珀,因為當時琥珀是奢侈的象征,能夠體現他的身份,而他的私人倉庫里存放著大量的琥珀。1709年時,這位國王突發奇想,決定用這些琥珀在柏林郊外的波茨坦王宮,建造一座由琥珀構建起來的房屋,這便是琥珀屋的來源。
在當時,負責建造琥珀屋的是普魯士最有名的建筑師,他們花了5年的時間,建造了一個面積55平米,所有的墻壁、支柱都由琥珀制成,重達六噸的琥珀屋。但在1713年,腓特烈一世就去世了,而此時琥珀屋卻只完成了大體的框架,并未完全建造而成。繼任的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并不像前任那般著迷于琥珀,于是這項工程就沒有再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