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琥珀屋下落不明,巴希拉什維利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從出生到離開俄羅斯,都生活在圣彼得堡,曾經多次去葉卡捷琳娜的莊園參觀琥珀屋。本來想著這次能回國,可以再去瞧瞧這座堪稱奇跡的琥珀屋,誰知它卻失蹤了。”
“是啊,它失蹤了,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雅科夫附和道。
索科夫以前聽說琥珀屋被德國人從列寧格勒城外運走時,心里還挺奇怪的,為什么不直接運往柏林,卻偏偏運到了東普魯士的柯尼斯堡后來才知道,那個地方盛產琥珀和蜜蠟,當年德國皇帝就是命令那里的工匠就地取材,制作的這座琥珀屋。
“將軍同志,我想問一句。”巴希拉什維利沉默了片刻,隨后鼓足勇氣問道“你們占領柯尼斯堡之后,有沒有對城市展開沒準琥珀屋就被德國人藏在城市的某個地方。”
“巴希拉什維利,進入柯尼斯堡的部隊是白俄羅斯第三方面軍,而我是這支部隊的副參謀長。”雅科夫對巴希拉什維利說道“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為了找回琥珀屋,我國專門派出了一支龐大的隊伍,對柯尼斯堡進行了地毯式的。但是這支隊伍找遍了當地所有的莊園、城堡、貴族豪宅、地下室之后依然一無所獲。而最有可能的知情者當時負責存放琥珀屋的博物館館長羅德博士,也在搜尋隊即將找到他之前,在柯尼斯堡郊外的一所房屋內離奇身亡。”
“啊,博物館的館長離奇死亡”巴希拉什維利吃驚地說道“我
怎么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呢。”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索科夫插嘴說道“沒準德國人為了防止我們得到琥珀屋,便有意將知道內情的人滅口。而這位倒霉的博物館館長,恰巧是要滅口的知情人之一。”
“我記得琥珀屋重達幾噸,就算拆卸裝箱,恐怕所占的面積不小。如果要轉移,肯定需要不少的人手。”巴希拉什維利向兩人闡明自己的觀點“也許我們應該從搬運箱子的官兵入手,沒準能從他們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索科夫聽巴希拉什維利這么說,不禁呵呵地笑了起來。巴希拉什維利不明白索科夫為何發笑,便朝他投來了狐疑的目光。
索科夫收斂笑容之后,對巴希拉什維利說“巴希拉什維利,如果換成你是德軍指揮官,要保守關于琥珀屋的秘密,你會怎么做”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巴希拉什維利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陣,他開口說道“世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地保守秘密。假如我是負責隱藏琥珀屋的德軍指揮官,我肯定會繪制一份藏寶圖,交給一個信得過的人帶走后,將包括我自己在內的所有知情人全部滅口。這樣除了得到藏寶圖的人之外,誰也不會知道我把琥珀屋藏在什么地方。”
索科夫聽巴希拉什維利這么說,不禁
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巴希拉什維利居然這么狠,為了保守秘密,甚至連自己都要滅口。沒準琥珀屋失蹤的真正原因,就是負責此事的德軍指揮官,連自己都一起滅口了,這樣琥珀屋的去向,就成為了歷史未解之謎。
“米沙。”雅科夫望著索科夫問道“你覺得巴希拉什維利說的這種可能存在嗎”
“雅沙,怎么說呢。”面對雅科夫的提問,索科夫有些遲疑地說“假如要想永久地讓琥珀屋消失,除了直接將它毀掉外,就是把它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另外把所有知情人全部滅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就算我方人員找到了這些知情人的尸體,也無法從他們這里獲得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么說來,琥珀屋就再也找不到了”雅科夫有些失望地問道。
索科夫后世雖然見過琥珀屋,但那是俄羅斯在九十年代仿制的,原來的琥珀屋找了幾十年,依舊是毫無線索。因此他對雅科夫提出的問題,用肯定的口吻說道“雅沙,從目前的種種跡象表明,我們找到琥珀屋的可能不大。假如我們的后人想看到琥珀屋,也許只能看到我們根據歷史文獻所仿制的琥珀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