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只是士兵,軍官還能享受到特權,而且他們也會利用權力謀私。一名被俘的軍醫就曾控訴他的上司用涂著厚厚黃油的面包喂自己的狗,包扎所里卻沒有東西給傷員吃。甚至還有一些部隊私藏有不少的糧食,他們所堅守的陣地上,保存有被圍困前的糧食儲備,因此不用擔心會挨餓。
我還聽說,包圍圈里有3500多名被俘的我軍指戰員,他們被德國人關起來,因為得不到糧食,只能被活活餓死。等我軍發現他們時,3500名戰俘,只剩下了20個骨瘦如柴的戰俘。”
兩人正在談論保盧斯的時候,忽然傳來敲門聲。
索科夫呵呵地笑著說道“小胡子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他授予保盧斯元帥頭銜,是想讓對方抵抗到最后一個人;但卻沒有想到,卻讓對方最后以元帥的身份向我軍投降。”
雅科夫關上房門,重新走回來對索科夫“米沙,我們現在去餐車嗎”
雅科夫等索科夫說完,立即補充說“我聽說,保盧斯在圣誕夜前夕還發布了一道命令,他沒有再提到什么榮譽、英勇這些陳詞濫調,而是直截了當地警告所有的部下,投降只有兩種下場不是被處決,就是被送到西伯利亞戰俘營被餓死、凍死或者折磨死。他告訴所有官兵我們的出路只有一條,在嚴寒和饑餓中打完最后一顆子彈,戰斗到最后一息。一切談判都應該拒絕,不予理睬,用火力趕走他們的使者。最后他還沒忘加上一句我們的希望將寄托于正在趕來營救的部隊。”
雅科夫聽后點著頭說“91000多人被俘,能有幾千人活著回到德國,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想當初,我軍在戰場上,動不動就是十幾二十萬人被德軍俘虜,這些被俘的指戰員最后活到戰爭結束的,又能有多少呢能有千把人就不錯了,其余的都死在了德國人的戰俘營里。有的是被槍斃的,更多的則是被送進毒氣室毒死的。”
“保盧斯絕不是說說而已,隨軍牧師不時地會接到命令,為即將被槍斃的士兵做臨終禱告,第6集團軍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共處決了幾百名畏戰者和逃兵。”索科夫接著說道“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德軍官兵看不到打破包圍圈的希望,士氣逐漸變得低落起來。”
“具體的數目不好猜。”對于雅科夫的這個問題,索科夫也有些為難,畢竟后世宣布的數據是自相矛盾,東德方面宣布在斯大林格勒被俘的德軍,有七千多人回到了德國。而蘇聯方面卻說,遣返的德軍戰俘有五千多人,索科夫只能籠統地回答說“我想應該還是能幾千人活著回去吧。”
“我們自己去餐車吃。”
雅科夫看出了索科夫臉上的疑惑,笑著說道“米沙,你可能是在奇怪,我為什么會向你提起這座小鎮吧”
“快到吃飯時間了。”別濟科夫畢恭畢敬地說道“我是過來問問你們,打算自己去餐車吃呢,還是我讓列車員給你們送過來”
“啊”索科夫說的內容讓雅科夫感到了震驚“不會吧,我軍的處境居然比德國人還不如。”
2月1日凌晨3時30分,小胡子獲悉保盧斯、11名德國將軍和幾名羅馬尼亞將軍已經被俘,整個第6集團軍司令部都投降了。小胡子立刻下令查詢可否收回對保盧斯的元帥任命,卻知道消息已經發表,不可能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