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聽后不禁一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要自己跳第一支舞,不由有些為難地說“副司令員同志,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沒有提前給我打過招呼,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更何況,我還沒有舞伴呢。”
“放心吧,我早就給你安排好了。”盧金說著,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很快,人群里就走出一名穿著中尉制服的女兵。索科夫看清楚來人之后,頓時大驚失色“索尼婭,是你”
他記得不久前有支部隊里爆發了傷寒,索尼婭和她所在的醫療隊,趕過去支援了,她什么時候回來的,自己還一無所知。
索尼婭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微笑著問道“米沙,不知我是否有榮幸請你跳第一支舞”
面對四周期待的目光,索科夫自然不能說不跳,只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硬著頭皮回答說“可以”說完,就牽著索尼婭的手,邁步走入了舞池,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翩翩起舞。
而唐政委看到索尼婭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等索科夫和索尼婭進入舞池之后,試探地問盧金“中將同志,請索科夫上將跳舞的那位女兵,外貌看起來怎么像是華夏人啊”
“唐政委,你沒有看錯,那位女兵就是華夏人。”盧金對索尼婭的背景多少了解一些,見唐政委對她有興趣,便主動說道“她是一名抗聯的戰士,1940年到的蘇聯,一直待在哈巴羅夫斯克的軍醫院里當護士。”
“哦哦哦,原來她是抗聯戰士啊。”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后,唐政委試探地問“不知她的華夏名字叫什么”
盧金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扭頭望向了旁邊的雅科夫,他知道對方曾經與索尼婭交往過一段時間,應該知道索尼婭的情況,便沖著雅科夫問道“參謀長同志,你知道索尼婭的華夏名字叫什么嗎”
“不知道。”心情不佳的雅科夫回答得非常干脆“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唐政委。”見雅科夫也不知道索尼婭的華夏名字,盧金只能歉意地對唐政委說“參謀長同志也不知道,看來待會兒只能問問司令員,看他是否知曉。”
“中將同志。”唐政委對盧金說道“我看到這位女兵和我一位犧牲的戰友外貌有幾分相似,所以好奇地問一下。如果確實不知道她的名字就算了,沒準就只是長得像而已。”
而此時在舞場上和索尼婭跳舞的索科夫,好奇地問道“索尼婭,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好幾天了。”索尼婭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問索科夫“你是不是擔心我的身上攜帶有傷寒病毒,會傳染你啊”
“不怕”索科夫大大咧咧地回答說“就算我感染了傷寒,以野戰醫院軍醫的技術,也能將我治愈的。”調侃兩句之后,索科夫言歸正傳,“傷寒沒有造成人員死亡吧”
索尼婭沉默了片刻,隨后回答說“有大概十幾名戰士因為情況比較嚴重,搶救無效而犧牲了。其余感染的戰士,經過我們的一番治療后,身體正在好轉中。”
“哦哦哦,”索科夫點著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哎,我們兩人在跳舞呢,別說這些掃興的話行不行。”索尼婭看了一眼站在舞池邊的唐政委他們,覺得戴著灰色軍帽、穿著土黃色軍服的他們格外瞎眼,便好奇地問“那些帶著灰色軍帽的是什么人啊”
“是從關內來的八路軍,如今改名叫東北人民自治軍了。”索科夫說完這話,忽然想起和自己跳舞的索尼婭,就是抗聯的一員,連忙補充道“他們可是你的同志,待會兒去打個招呼吧。”
“嗯,好吧。”對于索科夫提出的建議,索尼婭只遲疑了片刻,就爽快地答應了“待會兒我去見見他們。”
一曲終,索科夫和索尼婭牽著手走出了舞池,來到了盧金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