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雖然急于知道對方的訴求,不過他還是耐心地等馮上尉把曾司令員的話翻譯一遍后,才慢吞吞地問“曾司令員,不知你有什么請求,請盡管說出來吧。”
索科夫因為想得太入神,沒有注意到曾司令員說了些什么,只是忽然看到對方脫去了身上的軍裝,才急忙集中了精神,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女八路的話說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索科夫的身上,畢竟他才是這里軍銜和職務最高的人。索科夫一邊穿衣服,一邊點著頭說“沒問題,那就讓樂隊給我們演奏一首歌曲吧。”
宴會廳里的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得到了索科夫的同意,女八路立即轉身面對樂隊,用俄語說“上將同志已經同意了,那你們接下來就演奏那首事先說好的歌曲。”
好在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一名女八路就帶著外面的小型樂隊進入了宴會廳。
索科夫聽到這里,猛地想起自己在后世曾經看過一部與這位曾司令員有關的電影,在電影里,他就是為了獲得武器彈藥的事情,在宴會上和蘇軍指揮員吹胡子瞪眼,雙方鬧得不可開交。好在他帶來的女翻譯比較機靈,見雙方僵持不下,立即叫來外面演奏的樂隊,當場演奏了一曲喀秋莎,從而化解了場上的戾氣,使雙方在心平氣和的情況下,達成了雙方都滿意的協議。
唱完喀秋莎之后,女八路并沒有立即讓樂隊退出餐廳,而是繼續在旁邊演奏別的樂曲。
“老曾”唐政委聽到這里,連忙一把抓住了曾司令員的手臂,低聲而迫切地說“慎言,千萬別說這些影響團結的話。”
“什么狗屁協議。”曾司令員一聽就急了“沒有軍裝,我們的部隊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知道的,明白是新招募的新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土匪呢。說到武器,那就更加重要了,如果戰士們手里沒有武器,上了戰場怎么和敵人作戰,難道讓他們用拳頭和牙齒對付敵人嗎”
索科夫見狀,不禁微微一笑,他知道破冰之人來了。這位女八路應該就是電影里那位女翻譯,她通過讓樂隊演奏喀秋莎,來化解了雙方的尷尬。
“他們的司令員同志太年輕了,這么年輕就成為了上將,我覺得一定是有什么后臺吧”曾司令員滿臉不屑地說“而這位副司令員更是離譜,居然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一群由老弱病殘指揮的部隊,我不覺得有什么戰斗力。”
而曾司令員對盧金卻顯得很是冷漠,他只是禮貌性地握了握手,并沒有說話。
“友軍的同志們,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雅科夫覺得自己此時應該出來說幾句“索科夫之所以如此年輕就能成為一名將軍,靠的不是什么關系,而是他的赫赫戰功。你們所看到的每一處疤痕,都是敵人在戰場上給他留下的。”
“放心吧。”曾司令員不以為然地說“他們又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