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與你有干系不如吾替你試一試,你是否真的如你表現得那般無動于衷吧。”
魔神忽地視線一轉,詭異流動著紅色霧意,盯著某一處。
“那個人,你在意嗎”
那頭,顧二正傻傻地抬頭,卻忽地被一道紅光從頭罩到腳,下一瞬,他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
“呃啊”
澹雅臉色遽變“顧初浩”
“啊啊啊啊”
他好像很痛,痛得無法排解,只能像一個無能為力的凡人一樣在地上打滾。
顧君師瞥眼而下,她雖神色不變,但手指卻緊緊地攥進肉里。
魔神勾起嘴角,身形寸寸拔高,隨著祂在鬼嬰的身軀之中越久,奪舍得就越徹底。
祂已經多少可以擺脫掉鬼嬰的凡胎肉體,原始肉體外貌形態。
“旱魃啊,只可惜少了天雷極致的淬煉,你倒是對他太過溫柔了,現在吾就替你好好叫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吧。”
顧君師不再耽擱,她指按額心,一根手指在額心的輝映之下,變成了瑩藍透白。
緊接著,她迅速果斷地抽拉出一串連貫的幽藍火焰,她瞄準顧二的方向一甩,長鞭一般纏繞在了顧二的周身。
他打滾抽搐的動作被強硬地按下,全身被此刻的冥火焚燒著,但火焰好像并不會傷害到她,反而令他身上的魔氣漸漸卻有了萎縮的跡象。
魔神見她終于有了情緒,心中痛快“沒用的,你的冥火是凈化不了吾的魔氣,你真會為了他一直這樣消耗死氣”
這種口吻倒有些像之前顧君師問他的話。
顧君師不語。
而顧二的確并沒有因為顧君師以冥火之力替他止痛而恢復過來,他身上的肉塊跟皰腫一樣突起一塊,又跟挖掉般凹陷下去一塊,看起來觸目驚心。
身形也被魔氣撐得時大時小,在被魔神惡意玩弄期間,他臉上也爬上了魔紋,尸牙尖尖,瞳孔泛紅。
顧君師深知繼續這樣下去,顧二就算不入魔,也會被迷失了心性,墮落,成為這世間是邪最惡的禍端。
魔神這邊根本不打算留給顧君師多余思考的時間,祂再次動手。
魔氣再次張牙舞爪地沖向酆都,而顧君師這一次早有準備,在祂出手時,也緊隨其后。
“無相”
她手臂上的無相抽離而去,極光穿日,變化成了一柄遮天的大傘。
當黑暗再次籠罩在酆都城眾人的頭頂之上時,他們卻沒有第一次的心慌與害怕,相反是感到了安心。
“魔神,你想看到的結果,只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她雙手所持一個印,身后飛翼一下撐漲起千絲萬縷的線,眨眼之間以一化身了千萬的“顧君師”。
這一下可算是看傻了許多的人,上空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