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你可知道這位是誰當然了要是你之前這家伙是誰的話估計也不會怎么說了。你先看這家伙的胸前是有一個雙旗幟的標志”
在倩兒看來那只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個門派標志罷了,因為自己身為姽婳門的核心弟子也是有相對應的一個標志掛著,主要的意思是說這個修士是某個門派的核心弟子,重要人物來的,在下手的時候需要三思罷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倩兒不動外界的那么多規矩當然是不會知道這玩意到底是有什么屁用了。
“什么什么玩意我的確是有看得,那只不過就是某個門派的標志罷了。”
“沒錯你說得沒錯不過你嘴里的這個門派可是此界第一人族修士的于謙名下的最強陣法師的門派啊你看著一黃一紅的旗幟分別表示的是這陣法之術里面的攻防兼備的意思。”
這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了,估計以倩兒的分析能力也能猜出來這到底的奧秘了。
“哦原來是如此這小子的身份就是和于謙有著非凡的關系前輩你就這樣認為的。加上之前我撿到的那塊可有于字的令牌來判斷前輩這小子和于謙是有莫大的關系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怎么說一個人的貼身腰牌也不會借給另外一個人掛在身上的。除非是說。”
“除非是說這人是于謙很重要的人。將令牌給予他是防止一些有眼無珠的人為難,亮出令牌的時候能夠自保吧。通過這一連串的證據很明顯這小子就是和于謙關系非常的一位了。估計這小子出行也不是獨自一個人的。說他是出來干嘛的我就不敢斷言,可能就是帶著一大串的保鏢就像你說的一樣,然后半路當中遇到了鼠災。保鏢護著他也是退到此地,可惜這一群保鏢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然后這小子就是逃竄了到此,被精靈一族現了,因為平時做的沒良心的事情多了,劣跡斑斑了,所以這一群石頭精靈才會棄他而去的。絕對不是我們嚇走了這一群精靈的。”
不要問恒仏說為何是知道這小子平時就沒做好事呢這是一個常識題,如果說你的靠山是此界第一人族修士的話估計你囂張跋扈的氣焰也絕對是如此的。橫行霸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這登鼻上臉之類也是做過不少。殺人放火燒殺搶掠殺人越貨這些都只是平時過家家的事情。因為如此這小子的身上才會自然流露出不懷好意,兇殘暴躁之氣。那么有基于見死不救的情況之下這一群精靈也是相當的糾結才會選擇一直徘徊。不過這都已經遇到恒仏了,也只能說是這家伙運氣太好的,要不是說恒仏這一次的行動是有關于于謙的話估計絕對不可能救他的,連想都不會去想就直接將其解放了。
“可能就像你說的一樣丫頭。這小子就是于謙的某一位親屬,身后帶著成群結隊的保鏢出門透透氣,結果遇上了鼠災落得這等下場。這里距離于謙的府邸應該是不遠了,這小子逃往的方向恰恰也正是我們要去往的方向。”
這話也不是沒道理的事情,如果結合倩兒所說的和恒仏所說的。這小子是于謙的親屬也是占據大可能性了。成群結隊的保鏢和絕對的威懾力的貼上了令牌。這事就成了
“只不過話可不是怎么說啊前輩我們現在自己也是山窮水盡了,何來的丹藥去救活這家伙啊前輩你別以為我不知你現在的情況。這一直以來你都在騙我說你那葫蘆里面還有充足的丹藥能支撐我們繼續下去的修煉。可是上一次你打開的時候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那里面就剩下一顆九轉回魂丹了,還是您自己也不舍得吃的。這一顆九轉回魂丹可連塞牙縫也不足啊怎么支撐下去即便我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是屬于巨巖山脈了,這里去于謙的住處估計還要個三四天的。這即便您愿意給其續命服用九轉丹了,據我所知的就是撐不下一個時辰的時間這家伙又會大限已至的。”
雖然說之前倩兒是一直在排斥恒仏進行解放這一招的,但是內心也知道這恒仏也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了。現在自己來說已經是接受了恒仏之前的解釋了,可是恒仏希望能救活他這個已經半死不活的修士這個工程難度太大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以他們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的事情,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