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掌門立刻說“那你的資格也得取消你如今也有嫌疑在身”
白幫幫主哂笑,看了一眼臺下“我是無所謂,但是大家會怎么想選舉盟主就該有足夠的權威,先前吳浪被取消資格,現今我贏了又取消我的資格,大家還會服最后的勝者嗎”
他話剛說完,下面就果然傳出類似抱怨抗議的聲音。
“輸不起武林盟主難道是內定的嗎”
“讓白幫主回來比武”
“讓白幫主回來比武”
五岳盟眾人頓時臉色難看不已。
圓靜大師和其他幾人商議了一番,昆侖派掌門說“白幫主請,我來和你切磋一番。”
白幫主哈哈一笑,提劍縱身飛回臺上,昆侖派掌門緊跟而來。
底下的眾人一片歡呼“回來了回來了”
白幫主在臺上站定,回頭與看臺上的衡山派掌門對視,看到他臉色極其難看,自得一笑。
江知白手握玉簫,輕拍掌心“這個白幫,有頭腦有手段,還陰險狡詐厚顏無恥,是做大事的料,看來今天這個武林盟主之位要落入他囊中了。”
吳浪一臉不解地看過來,顯然沒明白這些不好的詞匯怎么就成了武林盟主的特色了。
陸無衣沒說話,全神貫注地觀戰幾個高手對決。尤其是白幫幫主,他如今完全放開,直接使用云松劍法對戰,在他手里,云松劍法又有了新的變化,陸無衣可以從他的招式中感悟不少經驗、心得。
上臺的長老、掌門一個接一個,但云松劍法結合白幫本門武功,竟然有出奇的效果,上臺挑戰的人仿佛面對一個全新的對手,對方劍法詭譎難測,內力深厚,己方卻礙于比武場合不能殊死搏斗或者用一些不妥當的招式,白幫幫主竟然一次次都占了上風。
五岳盟派人在人群中指出白幫幫主使用云松劍法之事,起初大家的確將信將疑,覺得不妥當,但一場場比武下來,江湖人強者為尊的原始信念占據上風,所有人沉浸在白幫幫主數次扭轉局面反敗為勝連挫群雄的激昂之中,又有白幫的人手幫著辯解,眾人將劍法之事頓時拋在了腦后。
陸無衣沒理會場下的勾心斗角,只看高手對戰。
江知白見她這么認真,便說“不用想這么多招式、口訣,高手的經驗都是實戰出來的,回頭我陪你對打,咱們打上一兩年,保管你武功突飛猛進。”
陸無衣還不曾說話,吳浪立刻附和“我可以陪你練。”
江知白臉立刻黑了,不滿溢出天際“嘿,我說傻大個,關你什么事啊”
吳浪“實戰對敵,接觸不同的對手才會有豐富的經驗和感悟,只和一個人對打,后期就會停滯不前。”
江知白“你懂什么我一個頂他們幾十個”
陸無衣做暫停手勢“別吵了,結果要出來了。”
兩人朝臺上望去,只見一個白胡子老頭被白幫幫主一劍橫在頸間。
“這老頭”
“東北金刀盟盟主,白幫幫主已經開始內力不濟,但這位盟主似乎功夫更差。”
江知白嘖嘖“這么老了,打完這場估計回去要修養好幾月,金刀盟就沒有別人了”
吳浪說“金刀盟有幾個弟子功夫很好,比這個盟主強,不過已經被我打敗了。”
陸無衣“盟主、掌門本就更注重威望,不一定功夫最強,看來讓白幫撿漏了。”
不管如何,白幫幫主連勝數場是事實,雖然門派中有如少林峨眉這樣無心爭奪沒有派出真正高手的,但想要爭奪的人,的確已經都出手了,如今無人可派,心中再不忿都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