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懋嚇了一跳,連忙放開她。
姜詡也坐直了身體放下了早就死翹翹的游戲。
游戲不好意思再玩了,外面人流量達到了高峰,章懋說晚點再走,他送姜詡回宿舍。
姜詡應下了,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的燈火璀璨,看著看著,慢慢睡了過去。
正在出神想著什么的章懋感到肩頭一重,這才發現姜詡睡著了。剛剛還無神的眼神柔軟下來,笑了笑,脫了自己的羽絨服蓋在她身上。
零點40幾分的時候,這邊的人流量漸漸少了,章懋沒叫醒姜詡,將人背起,讓老板搭把手給她披上了羽絨服,背著她直接回了學校。
姜詡醒來就暈暈乎乎地看到了自己的宿舍大廳,章懋讓她進去“我明天一早就走,你回去好好休息,咱們過年再見。”
姜詡頓時醒了大半,看著拿著羽絨服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的人,不舍地搖搖手“那再見”
章懋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進去吧,回去就睡覺,別熬夜。”
姜詡回到宿舍就撞上了三雙大燈泡一樣的眼睛,三個室友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曖昧八卦的氣息,無聲地向姜詡傳遞著“老實交代。”
姜詡的瞌睡徹底消失。
沒辦法,只好把自己和章懋之間的交集簡單說了一下。
前幾天還在腦補我的教官大人的室友,這次又開始了夢幻腦補“那你確定你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腦中已經出現了三十萬字親愛的大叔爆甜甜文。”
姜詡“你有沒有考慮去寫小說”
室友“真的你覺得我可以嗎”
姜詡“可以可以,你不寫小說真實屈才了。”
話題一下子被引開,大家又嘻嘻哈哈說笑起來。
唯有姜詡自己知道,聽到兩篇甜文,她心底的反應截然不同。
章院士等鬼非特殊情況是不會飄進女生宿舍的,所以并沒有聽到小姑娘們的玩笑,不然,章院士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
寒假姜詡在學校完成了最后幾天兼職,賺了一筆錢才回家,給芳姨買了第一份新年禮物。
半年不見,無論是人還是鬼都對姜詡親熱得不得了,姜詡除夕之前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每天都有人約。
聚會之余,姜詡又還了幾筆鬼的“欠債”,這些鬼無法進入人氣旺盛的學校,又不愿意離開自己牽掛的人或事,所以姜詡走后一直在這個城市飄蕩,發現姜詡回來后,就來兌現積分。
有聰明的鬼還幫姜詡觀察姜家的動靜,以此換取新的積分。
于是,姜詡和朋友們聚會的同時,也得知了姜家這半年發生的事情。
姜家的企業先是遭遇大家抵制,后來到底漸漸被公眾遺忘度過了最艱難時期。
但是就如墨菲定律那樣,姜家夫妻心里認定了自己家走背運,并沒有覺得公司是否極泰來了,反而越來越喪氣,將大大小小的挫折都怪在自己家壞了風水運氣上,如此一來,夫妻二人不思量這怎么重振公司,反而到處找能人異士,找了十個有九個是大騙子,風水運氣沒被改好,錢越被騙越少。
種種不順讓姜家三口的家庭生活也一去不復返,當初姜詡第一次聽說的溫馨三口之家早就消失在時光里,現在的姜家,夫妻兩個焦慮易怒,小女兒膽怯敏感,家庭氣氛如同高空走鋼絲,隨時就從高處掉入壓抑的深淵。
聽說他們過得不好,姜詡就放心了。
到了年三十,和章懋約了四五次,終于這位人民警察沒有發生突發事件沒有忙不過來必須加班,可以準時前來赴約,姜詡和章懋一起吃了一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