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劍室什么時候迸出了個這樣的妖孽”
“他要是邁入圣境,那會是什么實力”
“可怕至極”
四周的議論聲逐漸響了起來,每一個人都表露出了驚嘆之聲,很多人甚至到現在還回不過神來,尤其是天劍閣的弟子,直到白夜下了擂臺,他們才一個個猛然驚覺,瘋狂從浮石上沖了下來,朝擂臺奔去。
“師兄”
弟子凄厲的喊道。
九長老也忍不住了,縱身一點,化為一道疾光,沖上擂臺,將葛邁扶起。
但此刻的葛邁早已沒了多少生氣,他張了張嘴,看著九長老,想要說什么,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腦袋一歪,慘死過去。
“師兄你堅持住啊師父會救你的師兄”天劍閣的弟子們嚎啕大哭。
但無濟于事,葛邁瞪大了眼,赫然是死不瞑目
“葛邁”九長老老臉遍布悲傷,看著自己心愛的徒弟死去,眼里盡是哀痛,他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將葛邁的雙眼合起,旋兒怒瞪著下了擂臺的白夜,吼道“站住”
白夜眉頭一動,扭過頭看著擂臺。
“九長老有事嗎”
“當然有事”九長老眼中的哀傷全部轉化為憤怒,人兇狠的瞪著白夜,冷冽喝道“你給我過來”
“過來”白夜眉頭動了下。
“你刻意傷害同門人的性命罪大惡極我要呈報宮主,將你逐出宗門”九長老咆哮道。
“刻意傷害”白夜眉頭一挑,淡淡說道“刀劍無眼,何來刻意一說更何況裁判大人就在旁邊,我是不是刻意傷害他自有公論,九長老不是裁判,何出此言啊還是說你認為裁判大人有失公允那樣的話你可以向裁判大人述說,不必跟我講”
“你”九長老氣的炸毛,好懸沒有沖上來動手,他咬牙切齒,雙眼冰冷“那你告訴我,你不過一個大帝,卻能輕易斬開圣人的軀體,這是怎么回事我懷疑你作弊你給我滾過來我要檢查你”
“作弊”白夜輕笑了笑,朝裁判望去“你說這么多,不就是不相信裁判大人的決斷嘛,我若作弊,違反了規矩,難道還能瞞過他的眼睛嗎難道還能瞞過在場這么多人的眼睛嗎難道你是覺得大長老的眼力不如你”
“”九長老啞口。
“九長老如果對我的裁決有意義,可以與我來談,亦或在大長老那里向我投訴。”裁判也不滿了,盯著九長老說道。
九長老臉色立刻一陣紅一陣白。
“葛邁實力不濟,被我擊敗,你應該在你身上好好找原因你沒有把他教好,導致他死在這里,這可不是我的問題另外,這里不是決斗場這里是宗門性的大比,你以為還能像在決斗場那樣耍賴嗎可笑”
白夜冷笑一聲,旋兒縱身一躍,落在了浮石上,直接盤膝而坐。
“混賬混賬”九長老雙眼幾乎噴出火焰,一口牙齒幾乎要咬碎,目光兇狠的瞪著白夜,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這種侮辱,他何曾受到過還是被這樣一名弟子侮辱
他連連深呼吸著,竭力的平復著暴怒的心境,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大庭廣眾下,眾多長老貴賓眼前,他若是對一名弟子發難,可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我遲早會收拾你”
九長老咬牙低吼,命弟子收走葛邁的尸體,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那弟子是誰膝下的徒弟”大長老望了眼白夜,緩緩開口,聲音淡雅。
“回稟大長老,是修劍室沙炙長老的弟子”旁邊的三長老道。
“沙炙教出來的弟子嗎不過帝者,卻如此可怕。”大長老呢喃。
側邊的八長老張布臉色尤為古怪。
他已經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他當初帶進宗門的那個小子。
白夜是依靠推薦令拜入意劍天宮的,張布認為,白夜不過帝者,推薦令多半是買來或者偷來的不過現在看來,他隱約有些擔心。
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若是以自己實力從神機老人手中拿到推薦令,那可是不世天才啊
畢竟推薦令這東西,神機老人絕不會輕易交出,除非是極為可怕的天才這種存在,都是各大宗門搶著要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