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葛邁,天劍閣的人大腦無不是一片空白。
腰斬之下,人不會立即死去,還會存活一段時間。葛邁是圣人,若是尋常的腰斬,他還死不了,可用強大的圣藥強行救回來,畢竟圣人軀體不是常人能夠比較的。
只是白夜這一劍可不同于尋常的劈砍啊,這一劍何等恐怖不僅僅是將他腰斬,那黑劍上恐怖的力量更是將他全身的骨骼筋脈、五臟六腑全部震碎。
現在的葛邁,看似不過斷成兩半,實際除了表層血肉外,體內的一切早已粉碎,包括天魂與心臟,若非圣人境界,他早就一命嗚呼了。不過現在不死,也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罷了。
這就是瘋劍侵襲的可怕
連決斗臺的屏障都被斬開,足以可見這一擊的恐怖。需知哪怕是大圣也未必能夠劈開這屏障
不少弟子們倒抽涼氣,那些看好葛邁的貴賓大能們也紛紛露出錯愕之色,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帝卻能一劍劈死圣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子們叫喊,驚呼,愕然。每一張臉都遍布著震撼與難以置信,越來越多的人為之愕然,吸引著關注著其他賽臺人的注意,以至于其他擂臺上的決斗都沒用多少人關注了。
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集中在了白夜的身上,所有人的眼珠全部盯在他的身上。
“那個人是大帝”
“大帝居然殺了圣人”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個賽臺剛才發生了什么”
“那個大帝,剛剛斬殺了葛邁”
“天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是修劍室的白夜他就是那個擊敗張宏、喬思遠,斬殺廖秋山的白夜”
“這個大帝太強悍了”
“簡直恐怖如斯”
“修劍室什么時候迸出了個這樣的妖孽”
“他要是邁入圣境,那會是什么實力”
“可怕至極”
四周的議論聲逐漸響了起來,每一個人都表露出了驚嘆之聲,很多人甚至到現在還回不過神來,尤其是天劍閣的弟子,直到白夜下了擂臺,他們才一個個猛然驚覺,瘋狂從浮石上沖了下來,朝擂臺奔去。
“師兄”
弟子凄厲的喊道。
九長老也忍不住了,縱身一點,化為一道疾光,沖上擂臺,將葛邁扶起。
但此刻的葛邁早已沒了多少生氣,他張了張嘴,看著九長老,想要說什么,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腦袋一歪,慘死過去。
“師兄你堅持住啊師父會救你的師兄”天劍閣的弟子們嚎啕大哭。
但無濟于事,葛邁瞪大了眼,赫然是死不瞑目
“葛邁”九長老老臉遍布悲傷,看著自己心愛的徒弟死去,眼里盡是哀痛,他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將葛邁的雙眼合起,旋兒怒瞪著下了擂臺的白夜,吼道“站住”
白夜眉頭一動,扭過頭看著擂臺。
“九長老有事嗎”
“當然有事”九長老眼中的哀傷全部轉化為憤怒,人兇狠的瞪著白夜,冷冽喝道“你給我過來”
“過來”白夜眉頭動了下。
“你刻意傷害同門人的性命罪大惡極我要呈報宮主,將你逐出宗門”九長老咆哮道。
“刻意傷害”白夜眉頭一挑,淡淡說道“刀劍無眼,何來刻意一說更何況裁判大人就在旁邊,我是不是刻意傷害他自有公論,九長老不是裁判,何出此言啊還是說你認為裁判大人有失公允那樣的話你可以向裁判大人述說,不必跟我講”
“你”九長老氣的炸毛,好懸沒有沖上來動手,他咬牙切齒,雙眼冰冷“那你告訴我,你不過一個大帝,卻能輕易斬開圣人的軀體,這是怎么回事我懷疑你作弊你給我滾過來我要檢查你”
“作弊”白夜輕笑了笑,朝裁判望去“你說這么多,不就是不相信裁判大人的決斷嘛,我若作弊,違反了規矩,難道還能瞞過他的眼睛嗎難道還能瞞過在場這么多人的眼睛嗎難道你是覺得大長老的眼力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