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盛清漾一邊勉強操控著機甲,一邊還在騰出手指編寫著什么,而那些炮彈每次都因為細碎的星塵方向發生偏轉,與盛清漾擦肩而過,心都要跳出來了。
等盛清漾關閉了光腦,才微微松了口氣。
看到白色機甲因為連接處遭到攻擊損毀度過高,而斷裂,失去平衡從半空中墜落,卻又是瞬間
鮫人下意識伸手,可是流轉星河還沒匯聚起來,細小的宇宙微塵也還沒有落在他手里。
之前射向他,卻被固定在半空當中,沒有速度了的麻醉彈卻突然如同迅疾的閃電一般,猛地震動,然后將鮫人,整個包圍了起來
鮫人抬眸,那些麻醉彈變立刻震動起來,卻沒有產生破碎
而是像被什么牽制住一般,就這樣停在半空中,如同一座牢獄,將鮫人鎖在了里面。
無數細小的星塵塵土都從內部匯聚起來,形成堅硬的冰錐狠狠地刺向那麻醉彈形成的屏障,可是沒用
那球形屏障毫不動搖地立在原地,把所有的攻擊都包裹起來,讓鮫人無法逃脫。
連能將數億只蟲族在瞬間覆滅的力量,也不能將這球形屏障摧毀
白色機甲已經從高空墜落到低空,眼看就要墜毀。
鮫人的魚尾也焦躁地擺動起來
困在屏障中的鮫人朝著盛清漾墜落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那個球形的屏障,麻醉彈震動得更厲害了卻始終不見碎開
西交眾人也無法在漫天炮火中騰空,只能捂住了傷口
“小師妹”
因為極速下降,大腦都有點缺氧的盛清漾努力睜開眼睛,看著因為西交陷入頹勢,開始下降的飛船,和逼近的單兵,握緊了手里的鵝卵石。
鵝卵石晶瑩剔透的表面散發著瑩潤的微光,其中黑金色的光芒若隱若現。
頭疼欲裂的人感覺到鮫人的焦躁,捂住腦袋,艱難伸縮著手指,下一秒卻是被單兵猛地刺中。
眾人心里一緊,白色機甲瘋狂報起警來
閃爍的紅光充斥著駕駛艙,盛清漾卻在這個時候,咬牙開口
“學長說得沒錯”
氣壓在飛速增大,她的聲音也像是從極端壓迫環境下響起的,極為壓抑,卻極為清晰“沒有犧牲,不講陰謀,就不叫埋伏了”
下一秒,即將觸地的盛清漾不顧單兵的攻擊,猛地拉開推動器,把鵝卵石扔出去
霎時間,白光大亮
第一軍校的人下意識轉頭,想要掉頭回去擊碎還未閉合的比賽光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進入攻擊范圍的第一軍校飛船瞬間被透明光幕所籠罩
他們進入盛清漾的建模了
因為打開了推動器,所以僥幸沒有直接墜落,而是砸在了變異植物身上的盛清漾被迫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
停下來喘息一會兒的人躺了一會兒,等腦海中的震蕩停了,才反手狼狽地擦了下臉,松了口氣。
還好,學長預料得沒錯。
第一軍校的行為確實太奇怪了。
黑洞跳躍雖然速度極快,但是卻極為耗費能量,就算第一軍校物資齊全,也沒有必要在第一個目標地點前,就耗費大量能量拔得頭籌。
除非他們真的在前期耽擱了不短的時間,才只能用黑洞跳躍的方式加速追趕。
那他們耽擱了時間是為了做什么呢
第一軍校的隊伍訓練有素,應承更是思慮周全,會在出發點浪費那么長時間,絕對不僅僅是留在停泊口,等待其他軍校被蟲族攔截,后發制人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