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林藝然咬唇,不甘心地又再問一遍“你真的要帶這個女人來參加我的婚禮”
她多希望林卿能說不,但林卿還是堅定地點頭,同樣再次重申“我說了,誰也不能惡語中傷她,她不進去,我更不會踏進林家半步。”
林藝然深吸一口氣,瞪了賀織音一眼,最后還是妥協“好,她可以進去。”
誰讓林卿這么偏袒這個女人呢。
賀織音也不怕她對她的惡意,被瞪了,她挑挑眉,用表情還回去。
林藝然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你別得意”
林母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把林藝然拉到一邊,“行啦,早叫你不要想著巴結林卿,現在被氣,還不是自討苦吃”
林藝然跺著腳“我就要自討苦吃”
回到房間,林藝然頓時看哪里都不順眼。
“賀織音很好賀織音”
她把牙咬得咯吱響,“我今天總算是把所有的事都看明白了。”
頓時,她把林卿對她的冷漠都歸結到賀織音的身上,自言自語地說“一定是這樣,林卿一定是因為這個才會那樣對我。”
給她化妝的人走進來一看,滿地狼藉,哀嚎著“哎喲新娘子,你這是干什么,這樣還怎么給你梳妝打扮。”
林藝然擺擺手不耐煩“新郎呢,洛潯州呢他怎么還不來接我”
“應該快過來了吧。”對方走過去,幫她把頭上的簪子扶正。
大堂里,林卿和賀織音被安排在角落的一桌。
酒宴還沒開始,陸續有賓客走進來。
因為兩人剛才跟林家母女在門前鬧得太大,別的人都不太敢找他們搭話。
賀織音和林卿看沒人打擾,倒也樂得輕松。
林卿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賀織音笑笑,“你都沒有放在心上,我更加不把這當作一回事。”
她甚至還非常樂觀,“就當是來看了一場精彩的鬧劇,然后吃好喝好,回家倒頭就睡,第二天就把這里的事忘了。”
林卿聽他這么說,頓時感覺自己的安慰有點多余,好笑道“早知道應該讓你來安慰我。”
“可是你也沒太難過。”賀織音湊近去觀察他的神色,打趣道。
林卿目光放遠,“我都習慣了。”
賀織音想到他在很久之前就要面對林母和林藝然,抓抓他的手指,“都過去啦。”
她安慰人時,聲音很輕,又帶著某種力量的溫柔,笑起來猶如暖陽。
不遠處的洛潯州一見這情景,目光就被吸引過去,頓時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賀織音”
他一臉興奮,想走過去,但視線一轉,突然看到了最不想看見的人──林卿。
最讓他生氣的是,林卿居然還一直牽著賀織音的手不放,兩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美好。
想到林卿的能力,他的腳步立刻僵在了原地,“算了。”
能多看看賀織音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