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回頭,還以為熊業發現了什么大秘密,只見他,一臉希冀的望著白流魚“夜夫人,你是王爺女兒,比二殿下血緣更近”
“可以用你的啊”
那話,真的不能再真切
白流魚謠言真害人
夜修瀾可不想自己有寒紫鳳那樣一個岳父,成天被盯著,抱個媳婦都困難,太難受“我夫人姓白,與皇室沒有關系”
就算有,那也是以前,白指揮和他才是最為親近的關系。
熊業憨憨的抓抓自己頭發,不敢置信“可大家都說你是王爺遺留在外的女兒,是東榆的郡主,我覺得也挺像”
這眉眼,簡直如出一轍
他還跟軍中兄弟賭了一頓烤肉呢輸了也沒關系,關鍵是王爺這么漂亮的女兒沒了,那該多傷心。
白流魚翻白眼,這到底是誰胡說八道,她家世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不遠處的賴皮猴打了個噴嚏,他也就隨口一說,哪知道會發酵成這樣
在幾人話題跑偏的時候,溫逐風真心想要給自己幾個嘴巴子,他問那么多干嘛,直接找就完事。
溫逐風還沒來得及開始,白流魚警惕環顧四周,有什么在極速靠近“誰”
黑霧中的人影逐漸出現一個輪廓,是跟著猙一起的貓女,貓女給白流魚行禮“恩人,是我”
白流魚皺眉望著黑色已經蔓延周身的貓女,用火靈力幫壓制黑色靈力“你怎么還在這,你這樣會被吞噬的,先出去”
貓女選擇猙,不管是何原因,白流魚都不曾怪她,沒有經歷她那樣的痛,她沒資格說什么。
后來貓女救了她,白流魚心存感激,還是希望貓女好好活著,遠離猙,過自己想要的日子,而不是從一個囚籠,進入另一個囚籠,也算是對她坎坷的前半生的彌補。
貓女固執搖頭,她絕望的時候,曾經發過誓,她被所有人錯待,只要有一個人對她好,她就對那個人千百倍好“我沒事,我帶你們你找那個人”
沒事
白流魚瞪大眼睛,姑娘你怕是對沒事兩個字有什么誤解,你不是沒事,你待久了,會沒命。
白流魚拉住貓女,指著外面“恩,已經還完,你還救了我,是我該感謝你,你先出去,你待在這里很危險”
貓女輕盈往前一躍,聲音中帶著一絲歡快“能幫你,我很快心,恩人,這邊來”
眾人無奈,但是找人要緊
溫逐風放著手中的頭發,感情半天他白忙乎
里面的寒紫鳳,已經到達陣法中心,瞇著眼低頭打量,地上爬著的東西,硬邦邦的,跟鐵塊差不多,要不是提前知曉,一時間還真不會想到樹根。
這里就是蛇心陰沉木根所在,只要毀了這里,陣法不攻自破,蛇心陰沉木也會完蛋,只是這東西,數量龐大,一時半會,砍不完,燒不盡,有些傷腦筋。
寒紫鳳一拳打在樹根上,火焰侵入樹根,燃燒了片刻后,火焰熄滅,對樹根的傷害,微乎其微。
看來不行,要另外想辦法
寒紫鳳換了一個地方攻擊,制藥萬物都有弱點,蛇心陰沉木也不另外,一定可以找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