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英俊無雙的奚昭,居然死了。
他怎么就死了呢
蘭姨娘也有點兒吃驚,她只是叫人見機行事,沒想到他們如此機靈,知道將奚昭的車子撞下江中。
她回過神來,見蘇挽晴神色不對,不由得有些不滿“你這是什么表情”
蘇挽晴回神,見不僅蘭姨娘看自己,就連奚暄也在看,心中一個咯噔,忙壓下難過,一臉吃驚地道“我只是太吃驚了,娘不僅動手,還成功了。”
蘭姨娘心中得意至極,再聽到蘇挽晴這話,不由得飄飄然道“你們別少看我了,我雖然沒讀過什么書,可跟了大帥那么多年,總有些手段的。”
奚暄贊了蘭姨娘幾句,旋即又道“也不一定成功了,或許奚昭命大,沒死呢”
蘭姨娘笑道“這樣的冷天,他連人帶車落入江中,怎么還有生還的機會”又不滿地看向奚暄和蘇挽晴,“你們也是傻子,竟打著讓云夢嫁給那個姓蕭的小白臉,可氣煞我”
蘇挽晴連忙說道“并沒有這個意思”
奚暄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蘇挽晴見蘭姨娘還是很不痛快,知道這女人說不得將這筆賬算在自己身上,當下連忙夸贊蘭姨娘,“娘當真是女中諸葛,竟能算計了奚昭。”說著,到底敵不過心中痛楚,連忙垂下眼瞼。
蘭姨娘看向蘇挽晴“你也認為,奚昭必死無疑”
蘇挽晴點點頭。
奚昭原本運數就不好,早早去世了。
這次大冬天的,連人帶車落入了江中,哪里還有可能生還以他的運道,說不得連尸體都找不著了。
蘭夫人見這個向來能干的兒媳婦也認同自己,心情飛揚起來,對奚暄說道“橫豎已經這樣了,我看不如斬草除根罷。”
奚暄嚇了一跳“娘的意思是”
蘭夫人面容陰冷“她兒子死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倒不如送他們娘兒三個一家團聚呢。”
蘇挽晴聽了,有些遲疑“大帥知道了,若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
蘭夫人輕笑一聲,道“太太和云珠都死了,沒有人找我們算賬,我們再跟大帥哭一哭,大帥已經沒了一房妻兒,難道舍得再弄死我們若太太和云珠活著,跟大帥哭鬧起來,我們反而有點麻煩。”
蘇挽晴和奚暄覺得這分析很有道理,當即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蘭夫人見兒子兒媳婦都點頭認同,便道“所謂趁熱打鐵,快去罷。”
奚暄心中一片火熱,奚昭已經死了,只要羅馨和奚云珠也死掉,那么這個大帥府,就是自己的了。
就算父親一時不肯放權,他也可以從奚大少變成奚少帥,這是質的飛躍。
再者,羅馨死了,父親氣過一陣,肯定會將娘親扶正的,到時,自己便是父親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了
想到這里,奚暄馬上出去命手下集結自己留在城中的人馬。
可是人剛集結回來,就見奚大帥回來了。
奚暄心中凜然,忙讓集結的人離開,自己笑盈盈地迎了上去“爹你怎么回來了”
奚大帥已經看到奚暄集結的人了,見奚暄迎上來,一巴掌就抽了過去“你這個狗東西,有出息了啊,居然殺害兄弟和嫡母告訴老子,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你的老子我了”
他越罵越怒,見奚暄捂住被打的臉驚愕地站著沒有說話,便抬起一腳踢了出去,“狼心狗肺的東西”
奚暄猝不及防,被奚大帥一腳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