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得罪她,她便拿鞭子將人家抽得幾乎死去活來,殺了她父親、二叔和幾個哥哥的仇人,以她的性格不滅了那個國家就不是蕭遙了。
靜國公卻有些懷疑“可是,她未經允許便直接出兵海原國,落在有心人眼中,那是挑起兩國爭端啊。”
今日,許尚書和王丞相等沒有提起他們不信蕭遙會攻打海原國,所以沒有提,可是一旦證實蕭遙的確攻打海原國的草原城,那么,蕭遙肯定又要被死諫,再被王丞相和許尚書等斥責故意挑起兩國爭端。
禮部尚書道“是有這么個擔憂。可若蕭將軍攻下一城呢”拓展版圖,是每個皇帝的夢想,皇帝肯定會想辦法減輕蕭遙的罪狀的,例如說他事先便給過蕭遙密旨,說時機成熟便可以悄然出兵海原國。
到時這理由一擺出來,再以蕭遙攻下草原城為由說時機已經成熟,王丞相和許尚書能怎么辦
有軍權又簡在帝心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看王丞相和許尚書謀劃多年才開始發難,找到的“證據”還不怎么確鑿便知道,蕭遙有多叫朝中權臣為難。
勤國公聽了,笑著點點頭“既如此,倒也不必過于擔憂了。”
王丞相和許尚書等耐心等待北邊的消息傳來。
十日后,北邊發來了捷報。
蕭遙攻陷草原城,并領兵進入了草原城,將草原城控制在手上
王丞相和許尚書再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蕭遙已經成長起來了,比她的父輩還出色,要想扳倒她,實在太難了。
可不管多難,兩人都決定,一定要聯手扳倒她。
因為,這世上有蕭遙這樣一個人活著,他們這輩子都不會過得安穩。
從前敢跟皇帝嗆聲,直接噴皇帝的日子,因為蕭遙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如今,蕭遙的妹妹是太子妃,蕭遙又是北軍統帥,將來大興朝或許會成為將軍府的一言堂。
而他們這些干了數十年的老臣,都將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們的后輩甚至有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王丞相和許尚書都堅信,若將軍府再一次權傾朝野,沒有權臣壓制,他們的后輩,都沒有辦法出頭王大公子搶過將軍府的生意,許瑾為了個教坊司的女子害蕭遙丟盡了臉,蕭遙能不記仇嗎
兩人開始發動自己的勢力,參蕭遙未經朝中允許便出兵海原國,企圖引起兩國爭戰,乃大興朝的罪人。
皇帝如禮部尚書猜測的那般,說自己有密旨給蕭遙,讓她在時機成熟時可出征一直壯大自己對大興朝虎視眈眈的海原國,如今蕭遙初戰告捷,可見時機成熟了。
有了這所謂的“密旨”,任憑王丞相和許尚書的人怎么說,皇帝都不為所動。
付御史又站出來厲聲罵完蕭遙罵皇帝,然后再次碰主子死諫。
皇帝本來就煩這付御史,又知道蕭遙無礙了,便不再憋著脾氣,當即命人將付御史拉到大殿門口杖五十,并讓百官在旁看著。
對王丞相和許尚書一派的官員來說,皇帝這個做派,就是打他們的臉啊,因此一個個跪在大殿前,請皇帝收回成命,又說皇帝作為一國之君,不該如此。
皇帝自登基以來,就一直被王丞相和許尚書掣肘,心里積累了太多太多的不滿了,見他們此時此刻竟還要逼迫自己讓步,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道“眾卿愛跪,便跪下去罷。誰若先走,朕倒要嚴懲。”
說完一甩手走了。
回到御書房,皇帝想起王丞相和許尚書在自己說完話之后的臉色,痛快至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