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沒有發表看法。
這對她來說,等于狗咬狗,不管哪一方贏了,都能讓她心曠神怡。
如果阮相知是個真正的十三歲孩子,那么她不管怎么厭惡阮相知也會站出來幫阮相知說話的,可阮相知不是。
現在的阮相知,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最可怕的人。
因為她擁有成年人的冷漠和謀算,可又擁有十三歲未成年人的身體,她可以肆無忌憚地作惡卻又被法律保護著,被毫不知情維護成年人的普羅大眾愛護著。
現階段,沒有人能奈何得了阮相知。
到登機時間了,蕭遙將這件事拋到腦后,登機睡覺。
下了飛機,蕭遙就接到當地警方打來的電話,說她是阮相知的監護人,希望她領阮相知回去。
蕭遙問清楚了地址,也來不及回家了,帶著行李背著大提琴,便去了當地派出所。
在坐出租車時,蕭遙快速瀏覽了一下信息,見阮相知回應了。
阮相知指責阮蒼江和陸琳琳撒謊,說陸琳琳早就打自己了,又說自己是忍受不了挨打,才決定錄下視頻的。
可惜她從前對蕭遙以及現在對阮蒼江和陸琳琳的兩面三刀形象太深入人心,又或者阮蒼江的水軍足夠給力,雖然大家都說陸琳琳不該打她,說阮蒼江是個人渣,但提起她,也是說她小小年紀心狠手辣滿嘴謊話的。
蕭遙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因為她就希望兩敗俱傷,而不是哪一方占了上風。
到了當地派出所,蕭遙被記者圍住了。
記者們紛紛問“蕭女士,請問你是剛下飛機的嗎”
蕭遙一邊由警察護著往里走一邊點頭。
記者又問“對阮相知被虐待,有網友說你作為母親漠不關心,你對此怎么看”
蕭遙道“當初離婚時,我跟阮相知義絕了,還在她以及律師的見證下,跟阮蒼江簽訂了義絕書,所以,我不方便去看她。不過,身為一個母親,每個月我還是會給她打電話和發信息,問她的近況,她每次都告訴我她很好,我真的想不到她會被虐待。對了,為了避免有記者斷章取義,我說明一下,每個月該給的撫養費,我也準時打到阮蒼江的賬號。”
記者們還想繼續采訪,可這時已經進了警察局,記者被攔在了外面。
蕭遙進了警察局,剛看到阮相知,就見阮相知撲過來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放聲哭了起來“媽媽媽媽,對不起”
她臉色蒼白,滿臉的眼淚,這樣哭著喊媽媽,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蕭遙卻幾乎被阮相知惡心吐了。
她這個時候,真的想問問原主,阮相知是怎么養出這副沒臉沒皮又心黑得冒泡的性格的。
這簡直,超出了她對壞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