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坐下,看向兩人“兩位不是想知道蕭遙為何離開么既兩位如此想知道,老夫也正好知道,不妨便告訴兩位。”
嚴峻忙問“蕭姑娘為何離開”
鎮國公看向嚴峻,見這個在京城以風流聞名的貴公子形容消瘦,眼下帶著青黑,聽到蕭遙的名字時,眼睛瞬間亮起來,知道他是真心喜歡蕭遙的,不由得心中暗嘆,又看向蕭家三老爺,見蕭家三老爺越發的面無表情,一張臉好似畫上去的一般,便將蕭遙與太后之間的爭執一一說來。
嚴峻聽了,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雪白。
他想過蕭遙離開的種種原因,可都不曾想過,竟是因為自己不肯娶孫家二姑娘。
他以為,這是他的事,卻不想,卻給蕭遙帶來了如此大的羞辱
蕭家三老爺的眼神也動了動,失去了血色的薄唇緊緊抿起,帶著些壓抑的嗓音響起“此事根本與她無關,便是要怪,也該怪我們這些男子。”
嚴峻回神,怒道“好一個孫家我不肯娶他家的女兒,他沖著我來便是,何必如此嘴碎,到處說,為此牽連上蕭姑娘”
鎮國公說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兩位,不管過去如何,如今蕭姑娘已經離開了,還請兩位莫要再提起她,省得她再叫人羞辱。須知,于一個女子而言,名聲是很重要的。蕭姑娘雖然灑脫,可她也會覺得委屈難過的。”
他說到這里,見嚴峻與蕭家三老爺臉上都露出羞愧之色,卻不停,繼續道,
“蕭姑娘沒有父母親人,孑然一身,溫文溫雅年紀小,還不知道疼人,所以她遇著什么,只能靠自己。本來便夠艱難了,兩位便不要再給她增加更多的艱辛了。”
嚴峻握緊拳頭,心里頭是對自己的無盡憤怒。
蕭遙早說過要避嫌,不想惹麻煩,是他纏著她
蕭家三老爺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一句話都沒有說。
比起其他人,他想得更多。
潁陽公主糾纏于他,皇帝又跟他提起過潁陽公主,言語里有招他做潁陽公主做駙馬的意思,他當時拒絕了。
如今從鎮國公口中知道,太后懷疑他與蕭遙有什么,說不得,這當中還有潁陽公主的手筆。
想到這里,他心里愧疚自己連累得蕭遙受辱,不免又給潁陽公主記了一筆,心里對潁陽公主也多了幾分厭惡。
鎮國公把該說的都說了,便端茶送客。
蕭遙坐船走了一段,當船在大城市停泊時,便帶著溫文溫雅下船,得知當地美食很多,干脆便回船上收拾包袱,直接在城里住下來了。
她這些日子以來得了不少打賞,又有賣菜譜得到的銀子,加起來身家還算豐厚,夠她一路品嘗美食了。
此城處于北方,雖然也有來往的商船停靠,但因不是正正的南北交匯,因此菜式是很地道的當地特色菜,甚少受到往來客商的影響。
蕭遙在當地住了下來,每日里得了空便帶著溫文溫雅到大街小巷品嘗美食。
當中一道特色菜獅子頭,叫她吃著贊不絕口。
狀元樓也有大廚做獅子頭,但是淮揚菜系的。
而在此地吃到的,卻又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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