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起蕭遙,忍不住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直接跑了,的確是她會做的。
太后道“難道你還要庇護她不成小石頭這些日子,好容易才長了些肉,身子骨不那么單薄,她可好,竟就此跑了。”
皇帝雖然覺得蕭遙不該,卻也不得不就事論事“母后,我們并不曾聘她為小石頭的廚子,她要離開,是她的自由。再者,她給了菜譜,還說出便是有宿怨的趙御廚也能看菜譜燒菜,想必也是希望小石頭能吃下飯的。”
就是,這做法著實不厚道,能把人氣得跳腳。
太后氣得更狠了“這個時候,你還幫她說話是不曾聘她,可小石頭只吃她做的菜,哀家又打賞她,難道她還看不出來么非要哀家直說么”
皇帝摸摸鼻子,便不再說了。
這時潁陽公主來了,她是特地來看熱鬧的,想知道太后是如何責罰蕭遙的,便是探聽不到,聽太后罵蕭遙,心里也是快活的。
哪里知道,她剛提了蕭遙半句,就叫太后冷冷地打斷了,還讓她有空的話多在公主殿繡花,莫要管太多。
見太后當著宮人的面如此斥責自己,潁陽公主羞憤交加,眼圈當即紅了,行了禮便回了自己的公主殿。
她不敢怨恨太后,便將之算到了蕭遙的頭上。
蕭遙自不知道自己將太后氣了個半死,還讓想看笑話的潁陽公主被盛怒的太后遷怒了,她帶著溫文溫雅輕裝出門,乘船南下,一路走得飛快,心情也很是飛揚。
船有時靠岸停泊,她便帶溫文溫雅入城品嘗當地的美食,若有時不在大城停泊,只是讓沿江的漁家做些吃食,她也細細品嘗漁家做的飯菜,一點一點地學習優點。
除此之外,她一邊指點溫文溫雅刀功,一邊讀書練字,因此在船上的日子,并不難過。
嚴峻并不知道因為自己,蕭遙遭遇了怎樣的責難,他被他爹拘著,讀了幾日書,終于叫他祖父知道了,赦免了他,讓他出門。
他一得了禁令,當即便溜去狀元樓找蕭遙。
這些日子不曾見著蕭遙,他連飯都吃不香了,說是讀書,可是一句都沒有讀進去。
去了狀元樓,得知蕭遙竟然離開了狀元樓,并且出京了,到底去了何處卻不知,很是吃驚,忙就騎上馬,追出京去。
他一路騎馬南下,追了三日,沒見著人,望著陌生的城市,心中一片頹然。
天下之大,她到底去了何處
為何,她離開也不肯告訴自己
難道在她心目中,他便是如此可有可無么
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所以離開了,也不與他道別。
嚴峻憑著一股勁兒策馬出京的,跑了老遠,回去時花了足足四天快五天,回到京城時,風塵仆仆,比乞丐好不了多少了。
他直奔狀元樓,再次問柳大管事蕭遙去了何處他以為柳大管事是故意不告訴自己的,便磨著叫柳大管事告訴自己。
柳大管事是真不知,因此并不能告訴他什么,再者,蕭遙離開狀元樓,狀元樓沒法子做出新菜式,他這些日子都在安撫來狀元樓吃飯的老饕們,心力交瘁,實在沒空理會嚴峻。
蕭家三老爺在蕭遙離開第二日特地來狀元樓吃飯,特地點明要蕭遙做的與春共舞。
店小二賠笑道“蕭翰林怕是不知,蕭姑娘已離開狀元樓,出京去了,這道菜只能由其他大廚做,不知蕭翰林可還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