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好。我現在就離開,我還不稀得來你這”
她側身,去拉周易的胳膊,一張氣呼呼的俏臉瞬間化作了繞指柔,震怒的火焰也化作了柔情似水,“龐大哥,我們走再也不來這了。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這王生是個好人。現在看來,真的是壞到骨子里了。也不知道我當時就沒有看破他的這張鬼臉”
她瞥了眼佩蓉。
見佩蓉神情呆滯,一臉的不知所措,嗤笑道
“看來幾年前你也是這樣哄騙你夫人的了”
“幸好本姑娘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到了龐大哥的珍貴品質,覺得他比你這個都尉好百倍、千倍”
她這話里話外是在擠兌佩蓉的有眼無珠。
佩蓉面色愈發慘敗,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氣急敗壞的王生,“生,生,生哥你,你”
她腦子里空空如也。
在這一刻甚至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該站在哪邊
站丈夫這邊
但丈夫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離譜了。
站龐勇
她是有丈夫的人,站在別的男人旁邊,算什么像什么
她怔怔的坐在那,雙眼無神,一臉絕望。
“不要再給我廢話了。趕緊滾”
王生一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碗,重重的摔砸在了大廳上,碎片甚至于飛濺到了夏冰的身上。
夏冰痛呼一聲,恨恨的看了眼王生,二話不說,拉起周易就走。
周易笑了笑,也不反抗,任由夏冰拉著。
“給我讓開”
夏冰走到大廳口,見士兵堵路,嬌斥
士兵面面相覷,很是識趣的讓開了。
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是周易的記名弟子。
對于周易,他們是尊敬、崇拜有之、羨慕、畏懼有之;認可度之高,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是以,他們打一開始就不信王生的話。
勇哥是妖怪、開什么玩笑這簡直就是年度最佳笑話
他們心里是這樣想的。
也是這樣做的。
紛紛退讓開來。
目視著周易、夏冰走遠。
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們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坐在首位的王都尉。
王都尉此刻一張臉發紫,匈膛劇烈起伏著,也不知道是氣得要死了,還是什么毛病犯了。
他深吸了口氣,微微瞇了瞇眼睛,似乎在考量著什么。
半晌。
他虎視著在場所有人,雙目炯炯,幽幽道
“你們剛剛已經違抗了我的一次命令,念在你們不明就里的情況下,我這次就不追究你們的過錯了。但若有下次,數罪并罰”
將士們沉默。
夏侯向地位更高,忍不住說道,“將軍,你確定勇哥是妖”
“妖怪形容多變。變幻莫測”
王生雙目灼灼的盯著夏侯向,道,“你們仔細想想,幾年前的勇哥跟現在的勇哥有什么不同”
“這”
夏侯向他們面面相覷。
“是吧”
王生冷笑,“想起來了嗎幾年前王生是軍中猛將,粗豪大氣。絕對沒有現在這般偉岸氣度,更沒有這種近乎無所不能的本領。”
他頓了頓,言之鑿鑿道,“一個人消失短短幾年時間而已。怎么可能突然變化這么大。這太離譜了。”
“將軍,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