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他這次輸定了
“戰錄的時間不是有限的嗎周易如何能一直戰斗到現在還是說周易之前根本沒有用戰錄,只是戰錄留著來針對我但這可能嗎”
他知道他是妄想了
周易在針對其他諸侯時,一定用過戰錄。
那局面
鰲拜已經無法想象。
他很是震驚,“周易這千軍氣勢之濃烈渾似天兵天將落凡塵。那股似能刺破、粉碎一切的鋒銳之氣,我鰲拜縱橫外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左右。
見麾下將士無一例外,都面有惶恐、眼含驚懼,便知道這一戰他輸定了
人多勢眾尚且敗
周易怎么會如此之強
鰲拜肝膽俱裂。
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要是知道周易如此兇悍,他絕無可能率兵出來逞英雄
畢竟沒有誰會嫌命長的
但現在后悔晚了
他的中軍位置,距離周易的兵戈鋒芒,是越來越近了
周易的大軍渾似撲入羊群的猛虎;更似穿空而過的匹練,眾人看到的只有那一抹不可觸及的絢爛與華麗
根本無法抵擋、抗衡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軍被收割稻子一般的被周易大軍給收割
“太慘了”
我鰲拜縱橫外圈多年,不說所向披靡,但也鮮有敗績。如今以多欺少,竟然落到這種地步看來周易之前的威名都是真的他人絲毫沒有夸大,反而把周易形容的弱小了些。
在鰲拜的眼里。
周易簡直就是在海的真龍、在天的神祇
猛地無可計量、兇的讓人膽顫
其戰力之高,直指九階
而九階
那可是內圈都少有人能達到的階層
周易不僅達到了,其統帥能力、槍法能力、軍陣能力等等,貌似都達到了九階
這是一個無解的全能將帥
太特么強了
碰到這種狠人。我鰲拜縱有十雙手,也只能徒呼奈何啊
鰲拜想跑路了。
但他被大軍裹挾著,身不由己的往前沖殺而去。
眼瞅著周易率領數千兵馬,一路分海破浪一般,朝著他的中軍方位直殺而來。
鰲拜欲哭無淚,看向左右“哪位將軍愿意引軍跟周易斗法”
將軍們裝聾作啞,聰明些的甚至于開始遠離中軍。
而到底是有忠心耿耿的。
一位雄姿英發的小將匹馬出列,持槍朝著周易殺去,高聲大喝,“清王,且看末將達福去替你摘下周易小兒項上人頭”
達福,第一世為鑲黃旗人,鰲拜孫,賜過一等阿思哈尼哈番。管佐領。做過正藍旗副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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