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拙也沒有問周易為何知道他就是蜀山劍圣,只是彬彬有禮地道,“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周兄若不介意,不妨移步詳談。”
“好。”
南邵國的亂事才剛剛開啟,拜月門徒要處置巫后,也不是幾天能搞定的,估計還要段時間。
周易也不急于一時,當即便跟殷若拙飛臨到了一座山巔,御劍切割石料為桌椅,兩人相對而坐,坐而論道。
但殷若拙的道,明顯跟周易的不同。
他的道是上善若水之道,是世間大愛之道,而不會執著于世間小愛,個人情愛。
周易不敢茍同,“大愛之道合乎天道。但若是人人若天般合乎自然,不管不問,任由悲劇發生。那就不叫人了。是人便會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處事方法。若是壓抑了自身情感,忘卻了為人處世的道理,一切遵循自然生老病死的規律,坐看朋友至親死去,那不是上善若水,而是忘情之道,無情之道”
殷若拙辯解了一番。
但哪里說得贏歷經多個世界,具體年歲已經不知道多少的周易
“周兄看來也得道了。”
殷若拙面色復雜,看周易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這世間得道者,莫不是我這種道。周兄的有情之道難道能走通”
“你不信”
“不信。”
殷若拙搖了搖頭,“我想試試周兄的道法。是不是,信不信,或許一試便知。”
得道者,萬中無一
能得道的人,無一不是資質、根骨、心性等絕服的。
“想試試可以。但我們不妨添個彩頭。”
“什么彩頭”
“贏了的,把道果給對方。”
“”
殷若拙瞠目,震驚,“這若是給了對方道果,豈不是毀了根基,瞬間被打落凡塵,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不然。我有妙法可以不動聲色間取得道果,保管你無損根基,不止如此,以后道兄也不必再執著無情之道,自可攀登更高的有情之道。”
“若果真如周兄所言,我同意”
殷若拙神情肅穆,長身而起,雙指一揮,一柄神劍自身后出鞘,“不妨現在一試。”
“可。”
咻
魔劍出鞘
如意神兵化作一柄神劍跟魔劍并立,朝著殷若拙刺了過去。
“喝”
殷若拙一聲清喝,引動天地之力,雙手連揮,舉重若輕之間,萬千劍氣自八方而來,朝著周易壓落而去。
鏘鏘
魔劍,如意神兵兩柄劍都是絕世之劍
都堪比無上真仙。
根本不用周易指揮,兩柄劍,一柄主攻,一柄主防。
不過片刻,便盡數吞了八方劍氣。
其中一柄劍更是剎那間化作了綿綿劍雨,以落幕之態,密密麻麻的朝著殷若拙周身十方落去。
劍雨細密、犀利而恐怖。
一滴雨便卷帶著萬千劍氣,能輕易洞穿一位大能
漫天劍雨,聯合而發
尚未落下,便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如芒在背之感。
一經壓落。
便給人一種擋無可擋,勢必身死的絕望感。
“怎么會”
殷若拙大駭
引動周身劍氣,化為劍盾的同時,身化幻影,想要躲避。
但哪里躲得開。
不過片刻,便被擊落半空,手臂染血,踉蹌落地,面色蒼白。
鏘鏘
周易見此,意念一動,神劍化作流光鉆入心腹,化作軟甲,浮現而出,披在了身上防護。
魔劍則若飄絮般不緊不慢的飄落到了周易的手掌心。
剛剛周易壓根自己都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