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擋住大半條路,空出來的位置只能過單個人單匹馬,易守難攻是個天然的好屏障。
蘇青快速跑到山石里頭,四下找尋趁手的武器,看到季水生的板車上有一把四齒楊叉,她跑過去把揚叉抽出來。
“爹娘,你們帶著大家快跑。”
秋永康看到情況危急,沖著爹娘喊了一聲,讓他們帶著嚇得六神無主的村民快點離開。
“老七,大牛,咱們和他們拼了。”
秋永康拿起帶出來的鋤頭,回頭對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喊了一嗓子,蘇青一介女流尚且和土匪拼了,他們大老爺們還能讓一個女人保護不成
“好,拼了,給水生報仇。”
李大牛眼珠都紅了,他以為季水生已經被巨石砸死了,這仇這恨得報啊,殺死一個夠本,殺死兩個賺一個,老子不怕死。
江老七雙手握著砍刀,一言不發,咬牙切齒,水生死了當兄弟的得為他報仇。
蘇青沒看他們三個人過來幫自己,她手拿著揚叉躲在巨石后冷靜的聽著聲音,聽到有馬匹跑近的聲音她猛地站出來,動作迅猛抬手一揚叉穩準狠的刺進騎馬沖過來的土匪馬肚子上,馬匹尥蹶子把主人甩下地,蘇青冷酷無情的一揚叉下去穿透了土匪的喉嚨。
一切都發生在電閃雷鳴之間,秋永康他們四人震驚的看著蘇青,女人下手這么狠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干凈利落的殺人手法,不給對手一點反應的機會。
蘇青殺死一個土匪之后,第二個土匪舉著砍刀也沖了過來,她抬手就是一揚叉,那匹馬嚇得猛地停住腳步,馬身上的土匪收不住整個人前傾摔了下來,蘇青面無表情的用揚叉接著他,直接把人穿了個透心涼。
一連殺了兩個人,后面的土匪就亂了,土匪頭目見隊伍亂了,沒人敢再往巨石里沖,勒著馬韁繩左右看了眼,指著巨石上對手下大喊
“走上面。”
“我們來幫你。”
秋永康帶著李大牛和江老七趕過來幫蘇青,見識了她殺人的狠戾,秋永康對她的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他們要從上面攻,你們兩個到上面守著,多帶石頭,上來人就砸。”
蘇青看了秋永康一眼,白面書生沒多少戰斗力,她看向李大牛和江老七命令。
他們多堅持一點時間,就能讓季小櫻和李大嬸她們跑的遠一點,蘇青有把握在最后關頭保住自己的命,至于這三個男人就聽天命吧,反正他們也不是自己要保護的人。
蘇青的命令冷靜簡短,不容置疑,好像天生就是運籌帷幄的指揮官,李大牛和江老七下意識的去服從她。
秋永康感覺到蘇青對自己的輕視,這讓他很不舒服,就想讓她看看自己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可蘇青根本就沒看他,拿著滴血的揚叉走出巨石堵口,冷冷的看著那些準備攻擊的土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