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對,娘娘不是那種人,您是鬼啊。”
黎畫噎了一下,一把撲到裴容身上,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俯視他,“阿容消去血咒大患,性格開朗自信很多。”
裴容笑吟吟,一點都沒有因為被壓在下面就落入下風,“彼此彼此,娘娘初開鬼域,形勢逆轉,也是神采飛揚,光彩照人。”
適當裝慫,叫做審時度勢,能屈能伸,一直裝慫只會成為真的豬。
黎畫一只手輕輕他腹部,手指若無其事的摩挲,打著圈,直勾勾看著裴容的眼睛,眼底浮出笑意,“阿容覺得我煉制的傀儡妙不妙”
裴容不假思索,“妙。”
黎畫笑容更加深,“阿容只知道傀儡妙,卻不知道還能更加妙。”
裴容不動聲色,“娘娘打算讓我見識見識”
黎畫真摯的說“我對阿容一片心意,自然不會瞞著你。看到阿容消去愁云,神色大好,我也很開心。”
輕輕一拉裴容的腰帶,衣襟散亂,黎畫的手按在他腹部,輕輕摩挲,神色意味深長,“真的特別開心。”
黎畫拿起月華凝露果實,用力一掐,透明的液體落下來,滴在裴容胸膛,獨特的酒香溢開,赫然就是月華凝露。這東西上頭,喝的時候有種獨特感覺,敷在皮膚上,也能感受到一種奇特的感覺,絲絲滲透。
黎畫擠出果實中所有的汁液,興致勃勃的涂滿裴容露出來的胸膛腰腹,晶瑩剔透得到液體流光溢彩,襯得皮膚亮晶晶,光澤誘人。
裴容愕然,剛意識到黎畫想要做什么,瞧見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分成兩個,一前一后。前面這個黎畫眼神驟然變得空洞無神,顯然后面那個才是本尊。下一秒,傀儡俯下身,兩只手緊緊抓住他的雙手,十指交纏,穩穩的壓在床單上,然后張嘴,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品味月華凝露。
他想要掙扎,雙腿卻同樣被壓制住,緊接著命脈被握住,他猛抽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更可惡的是,傀儡俯下身,黎畫正好依靠著傀儡的后背,一臉的好整以暇,笑瞇瞇看著他。他的歡愉痛苦全都掌握在她手里,她想要讓他歡愉就讓他歡愉,克制不住溢出低啞難耐的聲音,想要讓他痛苦就讓他痛苦,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息,卻無法緩解鋪天蓋地的浪潮。
當傀儡終于慢條斯理品嘗完所有月華凝露,裴容一身汗濕的癱軟在床里,額前脖頸發絲濕乎乎的黏著皮膚,白玉無瑕的皮膚透出好看的粉色,身體時不時痙攣一下,眼睛迷茫的看著上方,久久不能回神。
傀儡又長出一個花苞,那花苞似曾相識,大片大片的花瓣層層疊疊,潔白無瑕,很快落下來,長成一個果實。
瞧見那果實,裴容瞳孔劇烈收縮,飛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心神驟然返回,卻見懶洋洋靠著傀儡后背的黎畫正慵懶散漫的舔舐著手指,粉色舌尖探出來,好似饜足的貓咪。
感受到目光,黎畫投去一個眼神,見裴容神色中明顯還掛著余韻,惡劣的問“妙不妙”
裴容一激靈,好似電流竄過,咬牙切齒的說“妙,妙死了”
貓捉老鼠似的,惡劣至極,讓他特別挫敗。
“你就不能給我個痛快”裴容眼尾發紅,氣惱憋屈的說出這句近似示弱的話。
黎畫嬌嗔道“傻阿容,咱們還沒有大婚啊。”
裴容“”
裴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又是這句話。
黎畫語重心長,“我對阿容的愛護尊重,天地可鑒,豈能在大婚之前做出這么唐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