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毒王親手釀的月華凝露,娘娘喂的酒,自然美味無比。”巫蒙取下嘴里咬著的酒杯,溫順的說,他凝視黎畫,輕輕笑了笑,胸膛微微顫抖,“娘娘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的多。如果這里不是大殿,娘娘方才想對我做什么”
黎畫一手攬著他,眼睛與他對視,另一只手漫不經心的輕輕滑過他的胸膛,往下,往下,在肚臍位置打著圈撓兩下,“當然是做我想做的事情,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那個反應,絕對是在腦子里想了。
巫蒙喉結動了動,求饒,“您可饒了我吧。”
黎畫似笑非笑,“怕了”
巫蒙幽幽道“誰會不怕呢。”
黎畫“玩火是會引火上身的,巫蒙使者。”
巫蒙“受教了。”
黎畫沒有放開巫蒙,從他手里拿走杯子放回桌子上,往里面倒酒,這么袖珍迷你的一個酒瓶果然容量很少,喝了三杯后里面只剩下一點點。
“萬毒王派你來,只是為了談這件事”
巫蒙眨眨眼,“娘娘莫非還有疑慮”
黎畫放下酒瓶,食指拇指輕輕摩挲酒杯邊緣,“萬毒王送的買路錢有多么燙手,你們應該也明白吧鬼路在白玉京外面,鬼路上出了個連通人間的大窟窿,鬼界其他人或許都歡迎,唯有對白玉京來說是個麻煩。通過這個出口涌入人間的鬼怪但凡惹出點事,跳下窟窿討伐鬼怪的人間高手首先面對的就是白玉京。他們可不會管犯事的鬼怪屬于哪個勢力,只知道都是鬼界跑出來的。”
“你們是便利了,爛攤子卻要白玉京收拾。我怎么想,都覺得這筆買賣不劃算。借道的生意是賺錢,白玉京成為鬼界最為繁榮的地方不是空話,風險越大,收益越高。真成了氣候,以后這窟窿,怕是天庭的人盯著,地府的陰差也會專門盯著,白玉京越繁華,就越是處于風尖浪口。”
黎畫端起酒杯抿一口,放下酒杯,意味深長的說“生意不好做啊。”
涉及正事,巫蒙一點都不含糊,也不奇怪黎畫的態度反復,含笑道“您收下萬毒王的買路錢,正好趁機給后面的鬼怪立下規矩。借著這個機會一舉與鬼界各大勢力達成協議,付出重金的鬼主都會維護您立下的規矩。說起這窟窿,那也是天庭的錯,娘娘作為鬼本就沒有維護人間的義務,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若您遲遲不能拿定主意,反倒叫各地蠢蠢欲動的鬼怪自己拿主意。白玉京的鬼怪鎮守通道,又能鎮守到什么時候,您一直攔著不讓其他鬼怪通過,只會得罪鬼界。吃力不討好,得不償失。”
“與其被動的隨波逐流,疲于應付,不如主動出擊,選擇能夠合作的對象,立下規矩,達成雙贏。”
“娘娘,買路錢是燙手,但兩害相權取其輕啊。”
這話說的還是頗為中肯。
左右都麻煩,樹欲靜而風不止,何不從中做出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