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璧“娘娘是對女子的尊稱,母意指地位尊貴手握權力的女子,凡是稱號中含有母字的神仙,都是有實權的。”
換而言之,沒點本事的還不夠資格稱為母。
黎畫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比如說西王母,女仙之首,比如說驪山老母。
鬼母因為女兒窟這個地名衍生出鬼母這個稱號,她當然也會因為受姬氏一族供奉而衍生出姬母這個稱號。
可能因為廣泛使用的關系,導致稍微有點牌面就搞個聽起來威風凜凜的稱號,失去了那中尊貴的感覺,就像大王,逼格都被山大王給搞沒了。
把姬氏一族的后續交代給溫如璧,黎畫乘坐著超級蒲公英返回白玉京。
讓堂堂臺輔處理這個事情的確太過于大材小用,但誰叫白玉京是鬼域呢,黎畫手底下清一色的鬼怪。
黎畫踏入鳳陽宮,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小菊一看到她頓時眼前一亮,急匆匆迎上來,“娘娘,您可總算來了”
“怎么回事”黎畫立馬問。
小菊急的快哭出來,“我們郎君不知為何怎么也叫不醒,身上一直冒冷汗,夢魘嚴重。司藥房的醫官為郎君診治過后,扎針喚醒郎君,說他是憂思過度。除了平日里需要服用安神的湯藥,還要注意放空心神,不要想太多。”
小菊眼里含著淚,“郎君不愛說話,總是坐著發呆,只有娘娘來了才會笑,沒想到病情竟然會這么嚴重。”
黎畫茫然,試探的問“他是突然發病的有沒有其他征兆”
小菊咬唇,怯生生的看了看黎畫,低下頭,“奴婢不敢說。”
這句話大概就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差不多意思吧。
黎畫果斷道“說。”
小菊小聲說“自從郎君的弟弟進了宮后,郎君有時候就顯得神思恍惚”
黎畫還在思考,是不是裴陶的出現勾起裴容悲慘的回憶了,哪怕嘴上說不在意,心里也放下了,到底有過美好的時光嘛,被親近信任的弟弟捅刀子,那中心寒痛苦的感覺不會忘記。
卻聽見小菊說“為了娘娘的寵愛,不得不親手把自己的弟弟推到娘娘懷里,郎君心里一定非常矛盾。雖然娘娘對郎君的寵愛是獨一份的,待他素來也不同,可正是因此,才會這般患得患失。擔心有朝一日會失去娘娘的恩寵,被其他宮給比下去。郎君對娘娘真是一片癡心,寧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讓娘娘看到半分。”
黎畫噎住了,明明牛頭不對馬嘴,卻如此邏輯自洽。
擺擺手,“你去看看安神的湯藥煎好了沒有。”
小菊領命,“是。”
黎畫走進內殿,坐到床邊一看,大吃一驚。
什么夢魘這么厲害
眼下青黑的厲害,面容憔悴,好不容易養好的氣色沒了,面色蒼白,脆弱的好似隨時會嗝屁。說裴容這是因為夢魘才這樣,不如說是夢中被狐貍精吸走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