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次被摁倒,在黎畫的手中痛哭流涕,不但嚶嚶嚶掉眼淚,還說了一句又一句羞恥的話,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熱是熱起來了,皮膚泛著漂亮的粉色,眼神迷離,淚水洗滌了眼睛,沾濕睫毛,胸口起起伏伏,喘著粗氣。
這次他又體驗到一個新花樣,毫無招架之力。
“看來阿容痛定思痛,認真鉆研過春宮,只是學習的不怎么樣,紙上談兵的自信,遇到實戰就土崩瓦解。”黎畫慢條斯理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
“陰氣果然充沛,難怪阿容這樣自信。”
“”
“阿容一言不發,莫非已經被榨干了就這就這就這”黎畫毫不猶豫發出嘲笑,“阿容你不行啊。人生錯覺之一,我覺得我能行。”
“”
每說一句,裴容就蜷縮一分,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像個自閉的鵪鶉,自信心被毫不留情的粉碎,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場景,與之前何其相似,又是熟悉的畫面,又是同樣的趕腳,當然還有似曾相識的嘲諷。
連續發出來自靈魂的嘲諷后,黎畫沒有放過他,還說起另外一件事。
“聽說天庭的赤霄神君即將來白玉京,來者不善,有阿容的這一番鼓勵,感覺能跟赤霄神君大戰三百回合呢。阿容真是用心良苦,以身獻祭,我真是太滿意了。”
裴容縮在被子里裝死,不論黎畫怎么嘲笑,都堅決不發出一點聲音。
黎畫手伸進摸了摸,裴容一陣顫抖,熱起來了,還出了一層汗水,這樣睡覺可不舒服。她就著被子把裴容一把抱起來,向浴池走去。主位宮殿的配置是宮中最好的,看得出真的很會享受,浴池引得活水,既可以直接入水,也可以轉頭一下吐水裝置,變成吐熱水。
“先泡個澡,你出了一身汗,晚上這樣入睡不好。”黎畫扯扯被子,這次成功扯掉了,裴容抱著她的脖子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到面前的耳垂,吹了吹氣,微微帶熱氣的風比冰涼涼的風更刺激,黎畫立馬縮了縮脖子。
陰測測的看著他,威脅,“再往我耳朵吹氣,信不信我辦了你”
裴容眨眨眼,然后掐著矯揉造作的蘭花指,嬌嗲的說“來呀,來辦我呀,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用力”
另一只手在黎畫的胸口畫圈圈,“娘娘憐香惜玉卻從來不真正過夜,叫阿容好惶恐好疑惑哦”
剛才還在裝死,現在這么快就恢復過來,還有心情作死。
黎畫頓時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是因為我是個正經人。”
裴容“”
緩緩打出問號,被黎畫的大言不慚驚呆。
是誰色膽包天連仙官神官都敢染指,看上了就塞到后宮里,就問問那些倒霉蛋們,誰會贊同這句話
麻煩對自己有點正確的認知,跟正經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黎畫自信滿滿,拿出最有力的證據,“我有把誰真的睡了嗎”
這還真沒有。
黎畫“我只是熱情的邀請他們來做客,還順便分了宮殿給他們住而已啊。”
然后看了看裴容,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的說“分明是阿容對我意圖不軌,時時想要勾引我,而我守住了最后的節操,唉,我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