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之后,神官全都止步于神君之位,無人再敢晉為神尊,或許是能力使然,的確辦不到,也可能是神尊前車之鑒,不敢雷池。”
“欲魔之難,是神官突破瓶頸最大的障礙。”
溫如璧停下來,端起茶杯,輕輕吹一吹茶水,抿一口。
這樁秘辛深深震撼到大家,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明月面沉如水,“白玉京出現的欲魔,與你所說有一定出入。”
溫如璧“此事我已經知曉。若非當初有漏網之魚,茍延殘喘至今,就是有人即將重蹈覆轍,卻還沒到那個地步。”
“應該是有漏網之魚吧。”裴容道。
黎畫也瞬間想到他指的是什么。
明月“魔心種引術”
裴容自嘲“當了這么多年的天下第一魔頭,現在才知道到底為什么會被冠上這個名號。”
如果是當初的欲魔沒死干凈,茍延殘喘下來,依附到他身上,一直以心魔自稱,暗中活動,這黑鍋自然扣的嚴嚴實實。
明玉心直口快,立馬道“難道是有漏網之魚告訴你魔心種引術,栽贓陷害你”
裴容“那東西自稱是我的心魔,曾經我對此深信不疑,關了九百年出來,我不信了。只能說倒霉,也怪自己太單純,真信了這么個不知道打哪里冒出來,整天在我耳邊唧唧歪歪的東西。”
明玉大吃一驚,隨后立即戒備起來,“應該不會還在你身上吧”
裴容“我都不信了,當然不會再容忍它的存在,已經趕走了。”忽然,他頓了頓,“天庭下在我身上的血咒被那個東西帶走,我的腿才恢復過來。”
其他的還只是猜測,血咒幾乎是鐵證了。
明玉目瞪口呆,想要拍拍裴容的肩膀,剛抬手,目光觸及裴容似笑非笑的眼神,立馬收了回去。
再倒霉,最大的坎兒已經過去了,傷害也已經造成。
這種無妄之災,擱誰身上都會意難平吧。
明玉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它已經被趕走,又有血咒束縛,白玉京出現的那個欲魔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不忿被趕走,心生報復之意,向別人傳授了魔心種引術”
他剛想跟師兄吐槽兩句,卻陡然心中一驚,明月的神色凝重隱忍,好似在忍受莫大的怒火,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
明月性格冷淡,鮮少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明玉忍不住問“師兄,你怎么了”
溫如璧玩味的看了幾眼,放下茶杯,語氣溫和道“莫非真君想到什么”
明月冷冰冰道“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