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氣憤的一把掀起面具露出臉,硬邦邦的說“不準叫我玉兒”
然后趕緊道“也不準叫師兄月兒。”
他兇巴巴的看著黎畫,惡聲惡氣道“你把我們困在白玉京,消息并未走漏,我和師兄借著這次花燈節過個明路。”
黎畫也不意外,還笑瞇瞇的說“素兒就是太心急,你看,這次花燈節他便錯過了。”
曲素隱能分出化身,將自身法力都挪移到化身體內,以此避開黎畫給下的禁制,明月明玉自然也能想到。讓化身到白玉京的街道上溜達溜達,然后與其他受邀請而來的仙官神官一道離開白玉京,過個明路。
分辨化身與本尊的方法,通常是靠法力。
化身是本尊分出一定法力形成的,自然實力低于本尊,也就是說,如果本尊分出九成法力制造化身,自己只留一成,那么旁人很容易把化身當成本尊。
“此次花燈會,牛鬼蛇神聚集于白玉京,娘娘辛勞,我和明玉便不打攪。”明月戴著白色面具,語氣平靜。
反正明玉是沒看出來對方到底哪里辛勞了。
不過能夠分開自然最好,一起逛街未免太窒息。
運氣太差,居然剛好撞見。
明玉一手抓著鮮花,一手拉著明月轉身就走,腳步快的好似身后有鬼在追趕,混入鬼群里,確定瞧不見后才松一口氣。
他郁悶的甩甩手里這支鮮花,“要不是白玉京的情形明顯不對勁,趁著這個機會讓化身帶走本尊,禁制的事自己想辦法解開,總比待在她的眼皮底下自由。”
“鬼界又出波瀾本該是地府的事,但我們既然也在,靜觀其變,萬一也好搭把手。”明月淡淡的說,“把危機扼殺于萌芽之中,總比影響到人間,出了大亂子手忙腳亂的處理來的好。”
明玉撇撇嘴,“這些鬼成天想著跟地府對著干,就沒有安分的時候。”
被關在白玉京,還要替白玉京操心,哼,真是操蛋。
但想到曲素隱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壓根沒法派出化身,明玉心里頓時爽了。
果然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倒霉,心里就痛快了,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自己討厭的人。
師兄弟兩人溜的快,不一會兒便淹沒在鬼群之中,黎畫收回目光,迎上裴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點都不帶慫的,一本正經的說“我來給阿容把花簪上。”
男人簪花,只要長得好看,也是很加分的。
狗頭面具戴個新鮮,現在已經膩了,隨意掛在腰間當掛飾。
花燈節好吃的好玩的很多,一樣樣試過來很能消磨時間,天上懸掛的月亮光線不變,鬼怪不需要吃飯,時間流逝的感覺微乎其微,根本不知道過去多久。
大家都沉浸在花燈節的氣氛之中,盡情享受快樂熱鬧。
黎畫駐足看了一會兒,捏糖人的師傅手藝極好,捏的十分像,造型各異。
“客官要捏糖人嗎”捏糖人的師傅問。
黎畫用力點頭,“捏一對我和他的糖人,要大婚的。”
師傅看了看裴容,眼里閃過了然,殷切道“兩位一看就是天作之合啊還請稍等,很快就好。”
黎畫一邊等,一邊欣賞師傅捏好的其他糖人。
估計是有法術加持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作為鬼怪存在的時間長,熟練度提升,創意在改進,師傅捏的糖人相當有特色,幾乎可以當作手辦,只是還是用竹簽串起來,沒有脫離食物的范疇,做的再好看也是吃的。
如果沒有竹簽,在造型上琢磨研究,加入景觀,可以像翻糖蛋糕一樣做成各種藝術品。
“不要竹簽串著,捏成小人坐在婚床上。能捏出來嗎”黎畫趕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