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你打開看看。”
溫如璧隨意取下第一份邀請函打開看一眼,微微詫異。
黎畫面不改色,“字太丑,不好意思在諸位面前獻丑,特意叫阿容親手寫的。”
溫如璧取下第二份邀請函,語句措辭差不多,同樣沒有寫名字,邀請對象那里是空著的。
黎畫“我對天庭地府的人員都不了解,不知道該寫什么,只能麻煩臺輔填上名字送過去。”
她若無其事的說“既是慶典,自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歡迎每一個喜歡花燈會的來賓。”
只邀請鬼怪豈不是可惜了,有渠道,天上地下的都邀請過來。
溫如璧笑容真誠,“鬼界從未有過這種事情,只是邀請各地鬼主也就罷了,天上地下的廣發邀請函,怕是要得罪許多鬼。”
黎畫毫不客氣的說“他們在我的地盤上搞這種事情已經得罪我。”
要是叫他們成了,白玉京一堆爛攤子,要是失敗了,白玉京還能逃得了
左右白玉京都是吃虧的墊腳石,不妨拱拱火,三角形最為穩固,就想知道意圖搞事的鬼怪敢不敢在天官地官的視野范圍內起舞。
要干就干票大的,來呀,互相傷害啊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縮頭縮腦的當個鵪鶉,人家只會更加過分。
這一波兒要是干的好,以后白玉京花燈會就穩了。
只邀請地官過來,說不定會激化地官和鬼怪的矛盾,但天官也在場,就不一樣了。地官肯定要顧忌在天官面前的顏面,不能鬧的太難看,鬼怪必定懼怕地官和天官聯手,真要鬧事那就是找死,同時向天庭地府開戰,天官不會隨便插手地府和鬼怪之間的事情。
黎畫“萬毒王的話未必就是全部,他也只是自己推測。說句不好聽的,真要鬼怪失控涌出鬼界,最有利的是神官。”
萬毒王說鬼怪背后的鬼主們是打算威脅地府讓步,可誰又知道一定會按照計劃進行,不穩定因素太多,萬一誰在里面拱拱火,事情就失控了。
有魔王才需要勇者,這么多鬼怪為禍人間,神官的香火還不得蹭蹭蹭上漲。
溫如璧神色如常,“我在鬼界行走時確實聽過這項傳聞,有神官豢養鬼怪,等成了一方禍害再除去,換取更大的功績。只是,這故事里的神官具體指誰,大家都不知曉,傳聞從何而來,也無從考證。”
黎畫“不說這個,發了邀請函后臺輔替我問問地府,能不能租借一些人手給我當臨時工,負責維持花燈會的秩序。薪酬方面好說,一定不會虧待他們。”
“難得鬼界有這樣的盛會,白玉京耗費人力物力財力,投入巨大,若是因為秩序的原因導致慶典不夠完美,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又或者搞砸了,就太可惜。”
溫如璧發放邀請函的動作很快,本來就不費事,只是如果不知道具體身份地位的話會比較麻煩,對她來說完全不是事,都不需要親自走一趟,直接法術搞定。
不說天庭,白玉京連天官的化身都敢挖墻腳,送個花燈會的邀請函簡直毛毛雨。
地府這邊就很驚訝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