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的,黎畫早記住他。
傀儡上前,扶住萬毒王。
對于傀儡靠近,萬毒王表現的很排斥,他可不是金魚腦袋,這么快忘記傀儡對自己做了什么。
奈何現在根本反抗不了,虛脫的叫傀儡抱在懷里。
雖說是具傀儡,卻非常逼真,不看眼睛,與黎畫別無二致,貼著萬毒王的身體叫他燥熱更盛。
黎畫很光棍的說“反正都得罪了,不如貫徹到底。現在就算及時收手,萬毒王怕是也記下這個仇,我就不委屈自己。”
“你的宮殿不在這里,我讓傀儡送你回去。”
屋子里出現一個漩渦通道,傀儡一把抱起萬毒王,消失在漩渦中。
終于只剩下黎畫和裴容,眼見萬毒王被送走,黎畫的目光轉到裴容身上,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里沒由來心虛,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振振有詞,“我說的沒錯啊,萬毒王肯定記仇了,現在放他回去不是縱虎歸山,等著挨打嘛。”
裴容從善如流的說“所以不如放在后宮里調教調教,玩個爽。”
黎畫再次把他壓在身下,輕輕解開他的腰帶,挑開衣襟,指尖在光潔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阿容目光如炬,一眼瞧出萬毒王和巫蒙之間的聯系,逼迫萬毒王現身,為我解惑。阿容真是受累了,叫情毒折磨這么久。”
裴容溫柔道“比不得娘娘對萬毒王垂涎三尺,偏要裝的一本正經。”
“您的傀儡送萬毒王回去后打算做什么,幫助柔弱可憐的萬毒王解毒嗎”
黎畫看他的眼神更溫柔,之后裴容說不出話了。
這個塌經歷了一系列的摧殘,被又捶又打,又抓又撓,待屋子里的情毒散去,兩個都累壞了。
兩個纏在一起,昏昏欲睡。
外殿的塌不如內殿睡覺的床舒服,還有些狹窄。
“萬毒王怎么樣了”裴容冷不防問。
“侍兒扶起嬌無力”黎畫迷迷糊糊的,隨口一句。
忽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卻見裴容坐起身,雙腳落地,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內殿。
被放到柔軟的床上,黎畫怔怔看著裴容,他頭發亂糟糟的,被又抓又撓,揪的炸毛,此時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高深莫測。
他溫柔的問“娘娘對我方才的表現滿意嗎”
說著,伸出手輕輕給她按摩,力道拿捏適中,很快叫黎畫昏昏欲睡。
“娘娘,舒服嗎”
“舒服。”
“要不要更舒服一點”
“要。”
黎畫猛然一顫,差點叫出來,下意識揪住裴容的頭發,飽受摧殘的發絲再次被抓撓,扯的頭皮發痛,但他渾然不在意。
狗皇帝的快樂啊,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