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是被女鬼強上慘,還是被男鬼強上更加慘。
有了巫蒙做對比,忽然發現黎畫竟然是那么的通情達理溫柔體貼,除了關在宮里哪里都不能去,各方面都很照顧,也不愛強迫,名義上是她的人,實際上清清白白的很,什么都沒做過。
哪像巫蒙,上來就投毒,一聲不響放倒周圍所有人。
這貨竟然是全須全尾,法力不受桎梏進入后宮的,危
雖然現在被按倒在軟榻上的是曲素隱,但這一刻,明玉感覺自己和師兄也很危險,畢竟他們法力都受到限制,而巫蒙卻沒有這個麻煩。今天能放倒曲素隱,明天就能因為其他原因放倒別人,連避都不避一下,毫無羞恥之心,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明玉回想起巫蒙打量他們時的目光,頓悟,哪是入后宮,分明就是老鼠掉入米缸里
軟榻上,巫蒙已經挑開曲素隱的衣襟,唇邊的弧度變大,眼底的笑意加深,好似眼前擺著一盤從未見過的美味佳肴,興致勃勃。他收回手,伸出舌尖舔舔指腹,仿佛在品嘗回味殘留在上面的味道,淡紫色的嘴唇變得濕潤,又添色氣。
居高臨下俯視,看著身下之人因為身體發燙漸漸泛起好看粉色的皮膚,胸口起起伏伏,劇烈喘息,似是受不住這種燥熱折磨,兩手無意識抓抓握握,時而揪頭發,時而亂揪枕頭。
“毒王谷擅長使毒,所煉制的情毒自然也是無可比擬,效果猛烈綿長,卻對身體無害。我還從未用過情毒,想和我玩的美人多得是,根本用不著這個。為了讓你好受一點,特意破例,滋味如何”
巫蒙特別貼心,考慮到對方的反抗情緒還用上了從未用過的情毒,感嘆,“我可真是大方善良,只用睡一晚就能把這么大的事情抹平。”
明玉嘴角抽搐,是嗎,被你按在身下的人估計更樂意被你毒打一頓,哪怕打個半死也成,這好心實在無福消受。
“師兄”他很小聲很小聲的發出詢問。
“安靜。”明月面無表情,好似已經接受即將欣賞活春宮的命運,一動不動。
不是,這種事情也能這么淡定冷靜的接受嗎
明玉大為不理解。
本該只有巫蒙還能自由活動的殿內,忽然出現另一個身影,毫不留情發動攻擊,快準狠,若是得手,巫蒙必定當場死翹翹。
然而巫蒙反應很快,動如脫兔,靈活避開,瞬間拉開距離,一只手還有心情掬起自己一縷發絲,笑吟吟的把玩,“美人,原來你好這一口嗎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刺激,你會不會受不住”
驟然出現的這個身影伸手在曲素隱身上點了點,皺眉發現毫無用處,深陷情毒折磨,燥熱難耐。沒了騎在身上的巫蒙壓制,曲素隱喘息著蜷縮起來,渾身酥軟無力,無意識絞緊衣襟,用力撕扯。
躺著的是曲素隱,突然冒出來的則是化身。
這個化身與尋常化身不一樣,實力比本尊強,曲素隱把身上的法力暗暗渡到化身體內,費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反正本尊法力受桎梏,留著也無用,不如分出來給化身。
沒能成功叫化身帶著自己從白玉京消失,卻叫巫蒙給逼了出來。
化身體內沒有寄生種,法力不受限制,即便巫蒙投毒,化身已經有心理防備,法力護身,暫時也奈何不了他。
接下來不用多說,開打吧,打贏了才能逼迫巫蒙給本尊解毒。
鳳陽宮
“守衛仔細找過,并沒有發現生者氣息。那樣程度的爆炸,哪怕還活著,裴陶估計也不好受,不可能還有余力躲避白玉京守衛的搜查。現在只剩下兩種可能性,要么裴陶在爆炸中灰飛煙滅,要么他使了一出金蟬脫殼,炸死自己成為鬼怪,混在諸多中毒的鬼怪中,然后悄悄逃了出去。”
“好歹也是個神官,隕落后怨氣深重化為鬼怪,這種能力還是有的。一起中毒的鬼怪那么多,他混在里面絲毫不起眼,喝下解毒劑,趁著機會混出城。知道他長什么樣的不多,只要跑得夠快,后面拿著畫像尋找已經晚了。”
“就看以后還會不會有他的消息吧,現在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