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自然也不指望能夠挖到毒王谷的商業機密,既然巫蒙這么說,姑且信他一次。現場都是法力低微的小鬼,所以中毒跡象才會這么厲害,毒王谷出品效果太好是一方面,小鬼們的抗性太差也是原因之一。
幾個被花苞包裹的鬼用力掙扎,想要從里面出來,黎畫瞅了瞅,沒管,下令趕緊取水過來,大量的水。
沒過多久,一個個大水缸就被送到黎畫面前,里面裝滿清水。
巫蒙站在一個水缸前,伸出食指,一滴紫紅色的血從指尖滲出,滴入清水之中,清透澄澈的水很快發生變化。水缸很大,一滴血落進去按理說只會被稀釋的根本看不出來,結果卻大為出人意料,整缸水變了色,呈現出似有若無的紫紅。
巫蒙說“口服外敷都可以,不過口服解毒速度快一點。”
親眼瞧見第一個被毒成紫茄子的鬼怪服下解藥后褪去顏色,經過醫官檢查,確認的確解毒,黎畫松一口氣。
這要是中毒的都沒能搶救過來,該是多么大的事故啊。
這一缸子解毒的血水不夠,巫蒙如法炮制,又貢獻了幾滴寶貴的血液,舔舔指尖,“這個量應該差不多,不夠我再來。”
摳摳搜搜的,一點都不愿意多貢獻。
巫蒙“解毒的血無法放太久,時間到了還沒用掉,會變成劇毒。”
黎畫一本正經,“為了觀察后續,以免還有后遺癥,望巫蒙使者在白玉京多留一些時日。”
巫蒙“”
黎畫“這次的事,巫蒙使者的確是無妄之災,不過我白玉京損失巨大,心有顧慮,希望巫蒙使者能夠體諒。關于白玉京和毒王谷的關系,我同樣非常關注,寄予厚望。”
裹在花苞里的鬼怪掙扎的更厲害,嬌嫩的花瓣好似掙不破的牢籠,牢牢困住。
巫蒙扶額,“他們是我的部下,麻煩娘娘放他們出來。”
巨大的花苞綻放,放出里面包裹的鬼怪,剛出來,就有一個發出質疑,“白玉京之中竟有不軌之徒意欲暗害巫蒙大人,不知道您有何解釋”
另一個接口道“沒看錯,那應該是魔氣,白玉京有生者混進來”
“竟叫個生者闖入,大肆破壞,制造出這場騷亂,白玉京的守衛不過如此。”
“毒王谷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巫蒙抬手,制止手下,對黎畫溫柔道“部下擔心我的安危,這才口出狂言,還請見諒。”
黎畫微笑,“巫蒙使者的部下忠心耿耿,這次的確又受到驚嚇,難免有些失態,我能理解,不過也請巫蒙使者理解我的擔憂。”
巫蒙的部下一個個對黎畫怒目而視。
說什么在白玉京多留幾日,實際上不就是打算軟禁
借題發揮
黎畫伸手,拉起巫蒙一再放血的那只手,手指很漂亮,纖細修長,指甲紫到發黑,又長又尖,充滿野性美感。
仔細端詳許久,黎畫贊嘆,“巫蒙使者的手當真奇妙,欲生欲死大概就是指這樣吧。”
然后對巫蒙笑吟吟的說“來,我們去宮里聊聊。”
黎畫牽著巫蒙的手,一路走到宮里。
最終地點卻不是之前招待巫蒙的大殿。
黎畫尋了一個位置坐下,拍拍身邊的空位,“坐這里。”
巫蒙從善如流,沒有一點抗拒,還擺了個妖嬈的坐姿,無比自然。
“恭祝娘娘心想事成。”巫蒙祝賀的真誠,沒有一點勉強。
黎畫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