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楚琪突然心頭狂跳了起來,不對勁,彭祖的靠近,絕對不是最近的計劃,而是一盤早已經擺好的棋。
可能,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在她剛剛出鎖龍井之前,她就已經被彭祖盯上了,這個人城府之深,讓人畏懼,就像臉上戴著的面具一樣,根本無法讓人看透。
斐楚琪是多早時候的人,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蚩尤黃帝時期的人,彭祖根本無法了解
,而斐楚琪出井的時候,只接觸了冥淵,張天賜,君嘯天等人,其他人或有照面,但絕對不熟,也沒有交流。
彭祖是怎么得知她的秘密和身份的連君嘯天在地府做臥底都知道推背圖嗎不可能,她只是蕓蕓眾生的一粒塵埃罷了,推背圖會記錄她呵呵,笑話。
“你到底是誰”斐楚琪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不敢靠近彭祖,她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你傻了嗎我是誰剛才不是說了嗎”彭祖看著斐楚琪無理由的害怕,也是有點懵,活了這么多年,又是巫祖的徒弟,不至于膽子這么小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你應該只是春秋時候的人吧”斐楚琪疑惑的問道,如果有得選,她恨不得現在就跑掉,跑得遠遠的,跟彭祖站一個井底,她都感覺自己很危險,極其的危險。
彭祖笑了“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
現在彭祖站在了主動的位置,不需要跟你斐楚琪說任何東西,他也知道,斐楚琪現在沒得挑。
要么死,要么跟他合作。
“我有什么好處”斐楚琪問道,她不想死,但好像兩條路的歸宿,都是死,只是哪個死得更慘一些罷了。
“生死薄,你也可以改,我們一起長生,你還要什么好處”彭祖答道,長生的誘惑力,難道還不夠大嗎還要什么好處。
“不,我不需要那個,我沒你膽子那么肥。”斐楚琪以前的話,你讓她上天干玉帝都不在話下,如來佛祖她都能陰一手,要她玩轉天庭,戲弄諸仙,她都只是淡然一笑。
可現在,她比誰都要膽小,輸一次已經夠慘了,她不想再被封印,不想再死。
野心依舊還有,但她已經吃一蟄長一智,不能這樣玩,她知道會死的。
“那你要
什么錢法力術法器我都可以滿足你。”彭祖極其豪爽,他活了這么多年,什么都有,跟被封印住的斐楚琪固然不同。
“我要九陰之女。”斐楚琪提出了一個讓彭祖意想不到的答案。
“就這么簡單”
斐楚琪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么簡單”
“這太容易了,我滿足你,但要你先下去,成功后才行。”彭祖爽快答應,這又不是什么難事。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傻嗎”
被彭祖出賣了一次,不可能再隨便相信他,干了事才給好處,這事后過河拆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