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剛還滿目笑容的大男孩,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他慢慢的蹲下,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反正他都已經被盯上了,那就每天都給他吃生魚片吧,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最終會變異成什么樣嗎”
宋溫暖感到有些驚愣,一個還沒有到必死地步的人,就這樣被舍棄了嗎
她張了張嘴巴想說什么,但還沒等她有什么動作,霍啟源就握緊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宋溫暖掃視了一圈周圍,尤可和向小北雖然也有些猶豫,但還是贊同的。
至于其他人,甚至出現了興奮的表情
恐怕唯一不開心的,就是被綁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吧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可是大家的神情依舊冷漠。
本來知道自己還有生路的男人是不緊張的,除了一開始的慌亂,后面都很配合的回話。
可是現在不同了,這群家伙把他往死路上逼一點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其實如果要做實驗,可以隨便抓一個船上nc不是嗎”
他開始出主意,希望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如果水手不行,不是還有帶著假面的那群人嗎”
沒有人搭理他,他的聲音從低三下氣的討好變成了吶喊,“我可以用其他的東西交換不管是道具也好,還是線索也好”
那個男人顯然已經非常暴躁了,他開始不停的踹凳子,希望能夠掙脫繩子的束縛,嘴里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可是先前綁他的人似乎有先見之明,別提有多牢固了,他現在都在做無用功。
最后周易又用膠帶捆住了他的嘴巴,他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總歸不能一個人一直在這看著他,咱們分批吧”
很快就有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紛紛舉手贊同,他們四個沒有舉手,但也沒有拒絕。
先留下的是周易和他的同伴,每輪兩個人,也是為了相互監督。
霍啟源和宋溫暖排在了尤可,向小北的后面,他們兩個是拍賣會前面一段時間,所以他們是后面的兩個小時。
也就是宵靜的前兩個小時。
“這都什么事嘛”
宋溫暖吹著徐徐的海風,內心憤憤不平,“咱們的心都是冷的嗎要不我們把他放了吧”
就在他們看守的期間
“哎呦”
宋溫暖又被錘了一下,始作俑者也沒有收回他的手,還在她的頭頂好好的揉了揉。
“別做這種蠢事,會引起眾怒的”
霍啟源思考了一下,又添了句,“這種事情別人會做的,至少有一個人會”
宋溫暖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這瞬間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是誰呀”
霍啟源表現的很神秘,他只是笑了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們先去參加拍賣會吧,把你偷來的假面帶上”
宋溫暖不情不愿地哦了一聲,姑且信他一回,但是他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敷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