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朝它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可是人家沒鳥她,一擺魚尾像風一樣沖了過來
“我靠”
現在說什么都不好使,只能靠蠻力了,宋溫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手臂的力量上。
“呼”
宋溫暖在這邊使出了吃奶的勁,在她身下幾厘米處,那個怪物尖銳的指甲刺在墻壁上,發出的聲音讓人耳膜生疼。
她盡可能的忽略它,專心致志的,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地扳開了窗戶
很好宋溫暖陶醉的深吸一口氣,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只要再加把勁,她就可以翻出去了
雖然手臂在腫脹在顫抖,但為了下一刻的勝利,宋溫暖還是選擇繼續攀爬,畢竟如果掉下去,就是把自己送到它嘴邊給它吃。
“吼”
地上面目猙獰的魚人也有了怒火,因為眼前的食物快要跑掉了
宋溫暖卻一點沒被它的聲音嚇到,習慣了都。
她也看透了,這家伙除了嗓門大點還有口臭,對于在空中的她沒有半點辦法。
畢竟它是海洋動物,這才正常嘛
不過突然間,宋溫暖覺得腳腕一陣刺痛,她費力地低頭查看,才發現那東西的唾液含有腐蝕性,自己的皮膚上已經紅腫一片了。
宋溫暖翻了個白眼,心理默數一二三,沒有受傷的左腿就跨上了窗欄,再次一個翻身,按照她的設想,她應該帥氣的落地
絕不是狼狽的和尤可撞在一起,宋溫暖捂著自己的腦袋,實在是遭受了猛烈的撞擊。
“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剛剛不是在旁邊的走廊嗎
尤可扶著自己,現在著實是有點站立不穩,“我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而且你已經進去二十分鐘了,擔心不行嗎”
20分鐘
宋溫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事,話說他們都走了嗎”
尤可指了指空無一人的會場,“你這不是廢話嗎”
她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宋溫暖,咽了一口唾沫,“遇到那東西了”
“嗯”
宋溫暖跟尤可描繪了一下那怪物的長相,剛說完,她就打了一個噴嚏。
“晚上還是很冷的,這里畢竟是海上,我們快點回房間吧”
尤可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聽著耳邊的呼嘯聲和海浪的翻涌聲,寂靜無聲的船上,竟然有些可怕。
“他們告訴我們房間號了”
“你把工牌拿出來看看,上面應該寫著呢”
尤可攏了攏外套,“小紙人就放你那好了,我們明天再見”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宋溫暖本來還想跟上去同路一段時間,卻發現自己要走的方向和她完全相反。
那就只有說odbye了
“一條魚,兩條魚,三條魚把它們統統都開膛破肚”
“肉質鮮美的端上餐桌,吃完之后贊不絕口”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站在雨中揮舞著刀刃,一刀一刀落下,魚的頭一個一個滾落瞪大著它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