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這里呀,讓我好找,快出來吃飯了”
霍啟源慢慢走進,“話說你在這里干嘛”
站在他的穿衣鏡前面,鬼鬼祟祟的樣子很讓人生疑啊。
剛剛一秒鐘的瞬間漂移,差點讓宋溫暖的鞋底冒火星,她現在的心跳還有點快。
手顫顫巍巍的把唇膏塞進了口袋里,打著哈哈道,“就進來涂個唇膏嘛,不然呢”
“好了好了不是吃飯了嗎”
宋溫暖微微推著他,每當他再次想說點別的什么,就會被她迅速打斷,“吃飯”
霍啟源只好悻悻地住了嘴,遞上筷子和勺,宋溫暖滿意的笑了笑,當然還是對著面前的三菜一湯。
你要問會做飯的男朋友香不香這不是廢話嗎
誰來誰淪陷啊
“嗝嗝”
唯一的壞處可能就是容易吃撐,宋溫暖站在墻邊手拿著書,心不在焉的啃著單詞。
但是每當霍啟源的目光望過來,她總能以極快的反應速度開始默背,讓人挑不出一絲錯。
“你有話要說吧”
霍啟源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他的后腦勺快被熾熱的目光灼穿了,怎么還不消停呢
要說就說,他是會吃人嗎
他有些懷疑的撣了撣后面的頭發,難道沾到灰塵了
“那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
宋溫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直接丟掉了手里那本書,它悲催的被摔在了桌面上,然后無人問津。
霍啟源有些驚訝,但隨即想到了什么,鄭重的點了點頭。
宋溫暖深呼一口氣,“你元旦過后的游戲,是和尤可有關嗎衙門那關也就是認識賀鑫的那一關,究竟有什么貓膩”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也罷,你就當故事聽聽吧。”
他思考了一下,迅速的說道,“尤可是另外一個組織著重培養的新人,可是卻在之前的游戲里遭到了個詛咒,年初的游戲異常兇險,所以他們找上了我。”
“在一個簡單的游戲里先碰頭,熟悉熟悉,至于一開始沒告訴你,就是害怕你會去湊熱鬧,別拿生命湊熱鬧”
霍啟源邊說邊把柜門上的圍巾和帽子取下來,為宋溫暖穿戴好之后說道,“好啦交代完了,天色也不早,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課呢。”
宋溫暖卻一下子拍掉了他的手,“我才不是湊熱鬧,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我不需要你默默的保護。”
“我承認,我很喜歡你為我營造的慢慢成長的環境,但是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想成長起來之后,站在你的旁邊幫你,而不是遇到危險的事情就被你推得遠遠的”
宋溫暖看著他的眼睛,里面平淡沒有光澤,似乎面前的她,在霍啟源眼里只不過是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我知道,在你面前強調年齡是沒有用的,你會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
宋溫暖充滿真誠的看著他,“你知道嗎有的時候,強加于他人的善意,比惡意更可怕”
她緊緊的握住了霍啟源的手,“我把我的心放在了這里,你依舊要推開嗎”
如果不能成為伙伴,讓她當花瓶有什么意義嗎
宋溫暖算是看明白了,霍啟源一直把她當成了一縷光。
也許是他從小在游戲里感受到太多的惡意了,她這樣的哪怕變得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霍啟源也一直想守護當年的那份溫暖。
是他把她從泥潭的深淵拉了上來,是他讓她的生活從此有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