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藥單弄丟了”
田代麻衣的聲音說是憤怒,但其實更多的是委屈和悲傷,“那怎么辦千夏怎么辦你說啊”
宋溫暖和賀嵐對視一眼,不會是那張東西吧
來不及對孟羽和林夕解釋,她們趕忙推門進去
宋溫暖擁抱似的圈住田代麻衣,趕緊從自己口袋里掏出那張藥單,“在我這呢,昨天不小心撿到的,沒丟沒丟”
賀嵐則是眼神復雜的看著外村哲也,昨晚她目睹了他怎么被攔腰折斷,可是如今他就活生生的站在這。
田代麻衣趕緊拿過來看了一眼,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哭出了聲,“嗚嗚嗚嗚嗚他給你的”
宋溫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田代麻衣突然又把藥單還了回來,塞在了宋溫暖的手里。
她聲音哽咽的說,“藥引是一種特殊的花,長在后山上的鳥居旁邊,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們去采一點嗎”
這是什么事又觸發任務了
不過這也挺巧,目的地竟然也是鳥居,宋溫暖再次開口,“鳥居是哪位神靈的呢”
田代麻衣似乎有些乏了,從腰間取下木牌放在她的手心,“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哲也是不是和你們說了什么”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千夏出不去,因為這里是她的家,我們出不去,因為不知道家在哪”
田代麻衣把宋溫暖推出了門外,“反正活著就能出去,別死了就行”
“砰”得一下,整個房間只剩下田代麻衣和宮本千夏,就連在一旁安靜站著的外村哲也和賀嵐都被一起趕了出來。
而這位小男孩突然朝他們鞠了一躬,朝著遠方跑開了
宋溫暖看見他手里拎著的黑色塑料袋,賀嵐大概是剛剛趁機給他了。
而全程屏蔽在信號外的孟羽眼底突然浮現出一抹同情,“他們都是苦命人吶”
賀嵐的眼神亮了,這個人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什么意思”
她問出了宋溫暖也想知道的事情,孟羽卻沒回答,“這跟我們逃出去沒什么關系,是個多余的線索”
而他旁邊的林夕作為一個女人,似乎有些不忍,所以在去往鳥居的路上,跟她們解釋了起來。
“前臺的旅客信息里面寫著,青木大介和淺田美姬是一對夫妻,我們以為這是個突破口,昨天就去了。”
林夕的表情有些微妙,“可是“友好”的交流過后才知道,他們兩個是裝的,其實是合伙的人販子。”
“50年前抓了兩個小孩,途經這座深山,實在天黑沒辦法,才在這里住下。”
“哪里知道這家店總之呢,都被那個怪物害死了,四個人整整齊齊地困在了這。”
“那個孩子大概是到現在都沒放下吧,畢竟那個黑色塑料袋里,我只是猜測啊,應該裝著他們被拐賣之前身上的衣服和物品,他也許還是想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哪怕永遠出不去。”
通過她的這一番話,宋溫暖自己腦補出了這塑料袋在怪物的肚子里呆了50年的樣子,嘔
雖然胃酸不可能把塑料降解,里面的東西異常完好,可還是會不適,特別是昨天還拿過。
不過這家店的關系還挺復雜,那個死了還執著于孩子的怪物,一位年入古稀將死的婆婆,兩個人販子和兩個被拐賣的小孩。
排除掉后面四個外人,宋溫暖覺得一定要在那位婆婆還清醒的時候去問話,這絕對是個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