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瑾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是面前飛舞的巨快的彈幕殘忍的打醒了他,告訴他這就是現實。
草,整一個大爆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工藤優作,不愧是你啊
孩子不明白,孩子真的不明白,你這種叫陀去跟黑衣組織硬碰硬的勇氣到底是哪里來的,你就不怕陀真的黑衣組織跑了,你虧得血本無歸嗎
笑死,雖然但是,我還是感覺琴酒更慘一點吧就按照陀這個進程,如果陀真的會去臥底的話,這里建議還是趕緊快進到黑衣組織被陀制霸吧
臥底不臥底的難道是陀可以決定的嗎我爆笑,我敢確定,就陀和太宰聯手坑的琴酒那次,琴酒絕對對陀和太宰都有心理陰影了,這輩子看見他們直接轟走的程度啊我爆笑
陀我要去黑衣組織臥底了
琴酒你配嗎我黑衣組織的大門都不會為你打開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不過工藤優作看起來好像并不知道這一點啊他不會真的把陀當成是紅方的人了吧
點煙,陀坑琴酒這點就算是工藤優作知道也只會覺得陀真的偏紅方吧
只有我們大家知道,知道什么呢我們可愛的陀并不偏紅方不說,到時候兩個直接一窩端了,他當真的首領
不過說真的,我有點想看陀去黑衣組織臥底這個選項啊,到時候那個場面一定會很好看
彈幕沒有心,彈幕不僅沒有覺得這個提議不對,并且還躍躍欲試的讓葉懷瑾去嘗試。
葉懷瑾看的滿臉麻木“陀雖然說我們要尊重所有人的想法但是他的想法我并不能接受啊我們去當臥底這件事情真的好玩嗎我們可是英明神武的老師誒這個糟糕的世界還是早點滅絕掉吧”
費奧多爾解釋道“葉君,大概你需要習慣這件事情,畢竟有的時候,能力越大的人往往需要背負的東西就會越多。”
如果葉懷瑾一意孤行,一定要在紅方混到底的話,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簡簡單單的只出現一次。
畢竟無論是什么樣的組織,這樣的事情都是絕對不少見的,只是區別在于你的能力如何,而他們能利用你的能力到什么樣的地步。
見葉懷瑾仍然低著頭,費奧多爾“葉君,你很排斥這件事情嗎”
葉懷瑾在內心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陀,我感覺我不配去當臥底。”
“哪里有臥底早就已經聲名遠播網絡的啊”葉懷瑾對著自己傳遍全網的視頻很不滿的碎碎念道,“而且琴酒早就知道了我們兩個向善的內心啊他怎么會上當呢他怎么會收留我內心如此善良的人呢我絕對一秒就被他識破吧”
費奧多爾“葉君,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請盡管放心吧”
其實對著費奧多爾說出當臥底這個選項,工藤優作也有點沒有把握。
畢竟此前他一直都居住在美國,對于費奧多爾并不算了解,大多數對費奧多爾的了解都來自江戶川柯南的口中。
時而善變,時而亦正亦邪,這是柯南給予費奧多爾的評語。
那就代表著,雖然費奧多爾的態度雖然不明,但是目前并沒有做過對紅方不利的事情,要不然工藤優作相信柯南不會只是給費奧多爾這個不確定的評價。
也就是說這是一把雖然看著無害,但是隨時都可能會引爆劃傷握刀者的雙刃劍。
但是工藤優作既然敢用這把雙刃劍,就已經做好了會被他劃傷的準備,見費奧多爾遲遲不開口說話,他直接寒暄的笑道。
“怎么,是我的的這個提議讓費奧多爾君太為難了嗎”
聽到工藤優作的詢問,葉懷瑾快速的跳出精神空間,抬眼看了工藤優作一眼。
“倒也并不是為難,而是好奇。”葉懷瑾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工藤優作說,“為什么會選擇我呢就因為我曾經跟琴酒有過一面之緣嗎還是說”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優雅,因為特意的拉低了聲調,聽上去有些意味不明的壓迫感。
“其實你們在策劃一些,并沒有告訴我的事情”
他真是一個敏銳的人啊。
在跟費奧多爾見面的短短幾分鐘內,工藤優作屢次感慨道。
“到底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啊,費奧多爾君。”工藤優作苦笑道,“由于這次出現的古董實在是太過于罕見了,邀請的人大多數日本非富即貴的集團管理人,到時候幾乎是全日本最有財力的人都聚集在了東京的展覽會上。”
“雖然派出了很多的警力,但是還是引來的豺狼數量更多。”
“數十名想要因此而名揚萬里的怪盜,各路的黑色組織,我們甚至連敵人的數量都不能夠確定,就連黑衣組織會出席這場展覽會,都是一位情報探子從一位富豪家無意得知。”
“但是因為及時被發現,我們得到的情報也并不完全,只能知道在展覽會的那天,黑衣組織的人肯定會出場搞一件巨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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