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突然出現一個叫做葉懷瑾不知名混蛋這一定是一個巨大bug如果他能締結契約從這個地方出去他一定要去跟總部匯報
“停停停。”一開口葉懷瑾就感覺到了十足不對勁,“什么叫做專門負責綁定一些人投放到特定世界啊你經過費奧多爾先生同意了嗎你就直接綁”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系統反而比他更懵“可,可是我們公司規定就是這樣,而且我現在已經綁定了費奧多爾先生了,除非完成任務,我們已經不可能解綁了。”
好家伙,這還直接鎖死了,鎖死了不說鑰匙還直接扔海里了。
葉懷瑾無話可說,他把系統直接推到了費奧多爾面前“費奧多爾先生,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處理吧。”
畢竟這是費奧多爾個人事情,葉懷瑾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剛剛跟他認識陌生人,不應該過多干涉費奧多爾事情。
被推到費奧多爾面前系統多少有點忐忑。
它已經在葉懷瑾手中飽受了太多挫折,面對費奧多爾它真不敢想象還會再遇到什么樣困局。
系統萬萬沒有想到是,費奧多爾竟然就跟他看起來一樣無害。
修長雪白手指落在了它身上,費奧多爾面上泛濫著溫柔問。
“只要我們完成了任務,你就給予我們圣杯么”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系統敏感點上,它拼命點頭道“當然”
費奧多爾“聽你話中,應該不只有我一個人被你綁定,其他被綁定人,有完成任務么”
系統眼睛更亮了起來,它還以為這些話都沒有用了,它當年讀書時候為了背這些直視可用了很長很長時間呢
系統說“當然我們分配任務都是非常簡單任務比如說給予宿主你這個任務在這個完全黑白分明世界中,你是想要選擇代表正義紅方呢,還是想要選擇代表黑暗黑方呢只需要你讓一方人完全相信你屬于自己陣營那么我們任務就算直接完成了是不是很簡單”
好家伙,直接就連宿主都叫上了。
這種買賣可是一套就被套牢了,只有傻子才會答應系統訴求
葉懷瑾生怕費奧多爾會被系統洗腦,剛想開口,就聽見費奧多爾聲音“葉君。”
“嗯”葉懷瑾下意識應了一聲。
“現在我身體是你做主。”費奧多爾唇角笑意淺淺道,“你想選擇紅方還是黑方呢”
這不是葉懷瑾第一次看見費奧多爾笑,短短幾分鐘內,他已經看見費奧多爾笑過好幾次,但是每一次笑都沒有像這次這樣讓葉懷瑾心跳如擂鼓。
傻子言論和同桌那句想不想要擁有不同人生言論在葉懷瑾腦中一次次回響翻轉,翻轉葉懷瑾都有點兒不太適應。
明明理智告訴他第一次見面就答應費奧多爾這個請求簡直就是個敗筆,但是
葉懷瑾開口說“擁有這樣一張臉,我不當紅方誰去當紅方呢”
如果不答應話,留下費奧多爾一個人面對這個鬼系統不知道會不會被直接騙死啊,而且都已經霸占了人家身體了,尤其是人家笑得這么好看。
葉懷瑾斬釘截鐵問自己你怎么好意思拒絕他請求
而且,人類并不可以在自己出生地完全把過去和現在完全割離開來,因為就算是你忘記了,也仍然會有人記得你過去樣子。
但是這是一個全新世界,沒有人認識葉懷瑾,開啟一個全新人生什么完全就可以,唾手可得
系統一聽大喜過望,連忙忘了自己看情報上說是什么,接口道“你說沒有錯,這張臉不去當紅方誰去當紅方呢”
大腦妥協了,但是面對著系統時候,葉懷瑾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直接抓住了系統。
“既然我都已經答應了你,那其他事情是不是也應該透一透底比如說我要怎么當成一個紅方,我要哪一個世界,要遭遇什么”
一個個問題下來,系統一五一十答了,答完以后整個人如喪。
得到了自己想要情報葉懷瑾才不管系統死活。
剛剛他已經從系統口中得知那是一個法制社會,所謂紅方只需要當一個好人就可以了,并且獲得所謂彈幕還有去往世界人認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