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聞輕的親哥哥都來了,應該是要給妹妹撐腰,這么看來,聞輕那邊已經看到他發去的信息和照片了。只不過這撐腰也是多此一舉,寒哥這種連曲家主面子都不給的人,估計是沒什么可談的了。
兩人隨意的淺聊了幾句。
秦壑給陳見使眼色,壓低了嗓音問“你上去通知寒哥了嗎聞輕哥哥來了。”
陳見點頭,同樣壓低了嗓音回道“商先生知道。”
秦壑“寒哥知道怎么不下來不管怎么樣人家好歹是聞輕的哥哥,總不能讓我們就這么給打發了吧,我看人家還是很有禮貌的。”
陳見說“秦總,你多慮了。”
“多慮”
“商先生和聞輕小姐進來了。”
“什么聞輕也來了”
秦壑朝門廳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進來的兩人朝這邊走來。
秦壑一個起身走過去“嫂子你怎么來了”
聞輕反應也是極快,嘴角咧嘴笑“秦先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秦壑視線往下,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看到這一幕的秦壑,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明知故問道“嫂子,你和你哥哥一起來的對吧”
聞輕點頭,聲音清甜又軟綿“嗯,和我哥哥一起來的,那位就是我哥哥,他叫聞行止。”
沒參與這此事的聞行止被妹妹隨意點了個名“”
秦壑“方才見到聞先生,發現你們兄妹長相很神似。”
聞輕說“家里我和三哥最像,從小到大親戚見了也都這么說。”
秦壑了然一笑。
他本來以為只是聞輕的哥哥來了,其實早該想到的,聞輕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會不來,接下來怕是有一場不可避免的修羅場
畢竟樓上還有一位呢。
秦壑此時各種腦補。
結果什么都沒發生。
聞行止見妹妹進來了,走上前來拉著她“過來。”
聞輕隨聞行止到一邊,聞行止問她“你們聊好了嗎聊好了我們就走吧。”
聞輕說“五叔根本沒打算去曲家的家宴,所以我也不要跟你走。”
聞行止頓時板著臉“輕輕,即使商應寒不去曲家的家宴,你也不跟我走”
這話說得,聞輕怎么聽都覺得聞行止是在提醒她什么。
不過話都到這里了,聞輕不得不問一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安排我的替身,一直說在布一場大局,其實就是想把我和五叔分開是吧”
聞行止聽著妹妹問的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漸漸沉了下來。
他看著妹妹。
聞輕忽熱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問,但是她又太迫切的想知道。
這種他們都知道,唯獨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