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視線落在放在床上的那件衣服上,眸光一柔,那是聞輕的衣服,有時候他太想她,卻見不到她時,只能把她的衣服放在身邊,慰藉思念。
他說“快了。”
很快了,等這一切結束,他一定要把她缺失在身邊的這些天全都補回來。
荀叔沒有再問,只說“先生早些休息。”
“嗯。”
掛了電話后,商應寒把手機丟到枕頭上。
修長的指尖撩起聞輕的衣服,他把臉埋進去,嗅著衣服上屬于她的馨香,即使很淡很淡
他好想她。
想到快要瘋掉了。
他極力克制著這份思念,每次都告訴自己,想想往后,想想和她的未來,這短暫的分開又算不得什么了。
聞輕并不知道自己從公寓帶來的那些衣服,斷斷續續都快被商應寒拿完了。
她出來后就直奔婚房去了。
秦壑清醒后知道自己纏著嫂子這事兒,內心慌得一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好自己人品沒問題,沒有趁著喝醉對嫂子做出什么動手動腳的惡劣行為。
只不過聽到嫂子說,他喝醉了的行徑像只小狗一樣,秦壑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內心給自己一萬個忠告,以后再也不能喝多了
今晚他本來不準備繼續待在莊園,但一看時間,都這么晚了,也就歇下了。
算了,既然有可能橫豎一刀,明天再說吧。
這邊。
聞輕走到婚房門口,居然被攔住了
婚房門口竟然站著一個保鏢,把守在門外。
聞輕一開始沒把保鏢當回事,可保鏢攔住她不讓她進去,聞輕就得當回事了,問道“我為什么不能不進去”
保鏢說“這是商先生的吩咐”
聞輕“”
商應寒吩咐保鏢守著婚房門口不讓她進去
聞輕不明白為什么,思來想去覺得有可能是保鏢沒見過自己,以為她是外人,于是解釋自己的身份“我叫聞輕,我就是商太太。”
她指著自己,非常迫切的解釋道。
保鏢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什么話也沒有說。心里很清楚,得跟在商先生身邊一起的商太太,才可以進去。
聞輕頓時無語了。
她試著再進一次,保鏢攔住她“抱歉,你不能進去。”
聞輕一個瀟灑的轉身,保鏢以為她是知趣了準備離開,哪知道只是做做樣子,一個眨眼她就轉過來往里面試圖溜進去。
保鏢盡職盡責的攔住。
聞輕試了幾次都沒法,保鏢始終攔著不讓她進去,但又不會對她動手,她也沒辦法了,只能放棄。
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商應寒不讓她進去
她去下面找荀叔,找了一圈沒找到,才從傭人哪里得知荀叔去休息了。她一看時間,發現已經這么晚了,也就沒去打擾荀叔,自己去找了個房間休息。
在完全陌生的房間,自己一個睡在里面,然后就是這一整晚聞輕失眠了。
她裹著被子,希望有誰能聽到她的聲音“我想睡婚房,我想”想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