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誒”
許晉易上前攔著商璃“你要不等幾分鐘,就幾分鐘。”
包間內。
聞輕靜坐著,不管商恪說什么,她態度都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熱的回應。
商恪盡量不惹怒她,提起了一些往事,他說這些往事的時候,注意到聞輕的神情變化,然而并沒有什么變化,像是對那些事沒有任何記憶。
他忽然問“編草螞蚱是你跟誰學的”
聞輕睨了他一眼“跟誰學的很重要嗎”
商璃點點頭,語氣和態度都很認真“想知道。”
聞輕笑了笑,說“其實我不會。”
商恪眉心輕蹙“你不會”他想起上次在老宅,他明明看見聞輕手里拿著編織草,當時聞輕自己也說了,那是她編的。
不過他當時以為她才學的,才編得那么松散不成型。
聞輕將商恪臉上的失魂落魄盡收眼底,扯了扯唇角“怎么,我會不會編織這種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是,很重要。”他坦白承認道。
聞輕搖搖頭“可惜了,我其實不會編。”
商恪神情很認真“可是你編過”
聞輕瞳孔里出現微妙的變化,隨后說道“你大概是我隨手弄的吧,你自己多想了。”
“聞輕。”
“你說啊。”
“我是認真的在問你,我想確定一些事”
“我不是來了么,你想說什么你就說啊,我又不是沒有回答你。”她還是那樣無波無瀾的表情,眼底沒有什么情緒,“剛才你問我會不會編織草的時候,我就認真回答你了,不會,你說看到我會編,那你是親眼見到我編織嗎”
商恪回想起那天,他看到的時候,她都已經編好了。
他搖搖頭“沒有親眼見到。”
“那不就是了嗎,或許是我撿的,我當時隨口說了句我編的,恰好你就信了。”她不甚在意的語氣隨意說道。
商恪“”
他目光直直的看著聞輕,想從她身上看出一些不一樣來,還是那張臉,一模一樣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但就是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商恪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還有話沒問完,繼續問她,包括當年她有沒有去過大院,有沒有編織了很多草螞蚱和草蜻蜓塞進一間屋子里,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該問的,他都問了。
問的每一個問題,他都在心里想,應該不是她,不會是她的,如果是她的話,這么多年他為什么從沒發現過。
可是當從她口中聽到,她沒有在那個時間去過商家,待過大院,也沒有編織過那些編織草放進誰的屋子里時,他心里竟然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失落
聞輕見他悶著一臉,也不說話“你想問的都問完了嗎”
商恪心不在焉的,聲音聽起來也有氣無力“問完了。”
“還有想問的嗎”
“沒有了。”
“那行。”聞輕站起身,“飯我就不吃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