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扯了扯唇“你大可試試。”
試一試的結果,動靜必然不會小,樓上聞輕聽得到。
倒不是商應寒有恃無恐,他壓根沒把聞霽川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不客氣的道“聞少將的身手,素來只是聽聞,看來今天還能討教幾分,是我的榮幸。”
聞霽川繃著的下頜一再收緊,最后沒再說什么,直接離開。
隨著聞霽川一走。
商應寒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上樓,找到聞輕。
聞輕倒是沒想到大哥剛走,商應寒就來了,也不知道兩人在樓下有沒有碰面
商應寒俯身,將她拉起來,她順勢撲進他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
“五叔。”
現在一看到他,她心里就特別踏實。
“見過他了”商應寒問道。
這個他,自然是指聞霽川。
聞輕心想,不止她見過了,原來他們也見過了。她甕聲甕氣嗯了聲,有幾分告狀似的語氣“聞霽川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說,一句為我好就把我打發了,我懷疑我是聞家撿來的。”
商應寒抬手攬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脖頸處,輕輕的揉捏著“改天你爸媽回來,你當面問一問”
聞輕想了想,覺得商應寒說的有道理。
“我要是撿來的,聞行止也肯定是撿來的,”她嘴巴喋喋不休“我跟他五官最像,大哥和二哥像媽媽,這么一想的話,我又沒那么難過了,畢竟又不是我一個人是撿來的。”
商應寒附和著她的話“還算有個心理安慰。”
她喜歡聽這話,聽著心情轉好。
他掬著她的臉,用指腹給她擦掉眼角濕漉漉的淚痕“好了。”
聞輕別扭道“我這么大個人了,沒有哭,你看錯了。”
商應寒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嗯,是看錯了。”
走的時候,聞輕特地去找了那個珠寶袋子,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珠寶袋子,看包裝安全系數就高。
她拎著袋子到上車。
車緩緩駛離別墅,開出鶴亭墅,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
商應寒看到她手里的袋子,語氣很淡“看著有些眼熟。”
“當然眼熟了,這是那天”提到月下酒店那天,聞輕語氣就有些不太自然,她把當時他給她這個袋子的大概過程說了一遍,然后雙手奉上歸還給他。
商應寒接過袋子“打開看過了嗎”
聞輕反應愣了兩秒,隨后猛搖頭,說“沒有,我發誓,從未打開過。”
商應寒抬了下手,珠寶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聞輕是有點好奇。
她今天一個人回來鶴亭墅,打算把珠寶袋子拿到手,先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的珠寶,現在他來了,她不好意思先看,不過她這好奇心并不是特別重。
連商應寒都不在意不過問的珠寶,應該也很普通。
于是搖搖頭,說“不看了,我也沒有那么好奇。”
商應寒隨手把袋子放在一邊,“聽你的,不看就先放著。”
放下后,他轉頭過來,目光定定的瞧著她“現在,我們來細聊一下,在電話里,你說在蒂景莊園住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