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蜻蛉切蘇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四五個人拎著胳膊腿腋窩之類的地方,很不舒服地帶著他移動。
“那個”蜻蛉切還有些懵懵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就只感覺自己仿佛當年剛被鍛造出來時一樣舒適,暗墮后的各種難受都消失了,“這里是本丸嗎”
聽到蜻蛉切說話,幾個正在聊天的付喪神們也停下了交流,一群人低頭看他。
“你醒啦”
蜻蛉切一時有些恍惚“嗯嗯”
付喪神們七手八腳地把他放下來,雙腳踩在地面上的蜻蛉切還在懵逼,只能看到周圍好多同伴,而且一個個都好像殺死審神者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身上氣息十分清凈,沒有任何詛咒的氣息他也是一樣。
“那個”蜻蛉切剛想說話,就被打斷了。
“蜻蛉切,你來的太晚了,不過還不算遲”村正刀熱情洋溢地迎了上來,說著邏輯不通的話,“你猜我們是被誰救了”
蜻蛉切“猜不出。”
倒是給點線索啊這讓人怎么猜反正肯定不會是時之政府就是了。
“給你個提示你覺得身體如何”
“很不錯。”蜻蛉切中肯地回答,“跟以前的手入不一樣,有種十分徹底的輕松感,簡直就像剛從鍛刀爐出來的一樣。”
“哼哼,那當然了,刀匠的手法跟普通審神者能比嗎”
蜻蛉切很是吃驚“刀匠”
村正刀按住了蜻蛉切的肩,把他控制著轉了半圈,面朝另一個方向“快看這位是誰”
“”蜻蛉切轉了過來,看向被付喪神們讓出的一條路的盡頭站著的那個人。
那是個陌生的少年,穿著方便作業的打扮,正在解開捆綁住和服袖子的繩子。
所以,這就是幫了他的人吧
蜻蛉切猜測道。
是不認識的人,聽說是刀匠真的好年輕,從他的體感來看,是個技藝高超的刀匠,全身都被很細膩的手法修復過,不光是靠靈力凈化。
而且,怎么說呢,雖然被修復的時候,他沒醒過來,但他卻隱隱感覺,有些處理手法好像很熟悉
不過最詭異的,還是村正刀的付喪神的反應。
蜻蛉切對村正刀很熟,能意識到村正刀這種詭異的興奮,和平時的表現不太一樣。
壓下心中的疑問,蜻蛉切走上前,向七夜道謝“在下蜻蛉切,非常感謝您伸出援手”
七夜點點頭“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蜻蛉切肯定地道,“您的水平非常高,甚至會讓在下想起在下的父親大人”
這話一出,周圍就有付喪神笑出了聲。
蜻蛉切疑惑地看了笑噴的家伙一眼,感覺不太對勁,又看了看村正刀,發現對方也按著嘴忍笑。
被他發現后,村正刀也不忍了,搭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說“會想到正真大人很正常畢竟這位哈哈哈哈”
蜻蛉切“”
大家真的恢復正常了嗎怎么反應都這么詭異
七夜有些無奈“你的父親嗯,是藤原正真吧雖然不太清楚老夫的技藝傳到那時候還剩多少,不過相似也是理所當然的。他水平很不錯,鍛造你的時候非常用心所以放心,老夫沒有改什么地方,只是稍微修復了一下而已。”
“誒”
蜻蛉切覺得,自己好像從醒過來開始,就一直處于懵逼狀態,現在更是連人話都聽不懂了“理所當然”
還有“傳到那時候”這個說法也好奇怪,村正刀的反應也很奇怪,還有這種提起鍛造他的刀匠時,那種“后輩很不錯啊”的褒揚語氣就好像這個人是
“您難道是哪一代的村正嗎”
蜻蛉切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