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七夜志貴騰個位置,七夜被黃理爸爸抱了起來,一扭頭就看到志貴復雜的眼神。
七夜虛了下眼“干嘛”
“沒什么,就是終于有種實感了,你還是這個年齡啊”志貴唏噓不已。
沒等志貴唏噓完,黃理爸爸就看向了他,志貴趕緊自己上車,生怕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被親爹抱著走“這就是傳說中的只剩了個本能的狀態嗎我還以為他沒認出我來”
“可能是反應慢了點,畢竟他印象中我們都還是小孩,你突然長這么大,就算理性還在估計都要懵一下。”七夜客觀地說道,“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沒第一時間把你打出去,已經是對你還有父愛的證明了。”
“”
韋伯聽著身后七夜一家復雜的情況,眼神逐漸放空。
他這到底找了個什么盟友
等衛宮切嗣回來的時候,人已經都走了,他看愛麗絲菲爾和亞瑟王都安然無恙,還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只是感覺亞瑟王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
“出什么事了”衛宮切嗣問道。
愛麗絲菲爾簡略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下“我從頭開始講吧。”
衛宮切嗣聽著愛麗絲菲爾從伊斯坎達爾突然闖進來要求開宴會起,就全程面無表情地聽著。
直到他聽到一個被rider組帶來的路人小孩,在assasss死后,當場召喚新的暗殺者,衛宮切嗣終于坐不住了。
“等等,這是可以做到的事嗎圣杯戰爭的規則里沒有提到這一條”
“切嗣,這個不是重點。”
“這還不是重點”
哪怕是衛宮切嗣都驚了,出現了新的敵人都不是重點,那還有什么是重點
等聽完圣杯里的魔力被污染,以及圣杯的許愿機制后,衛宮切嗣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那個不是重點了“原來如此我的愿望,無法通過圣杯實現啊”
一直沉默的亞瑟王也忍不住開口了“所以,你的愿望真的是世界和平嗎,御主”
“是,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伊莉雅說的可我沒告訴過伊莉雅”衛宮切嗣陷入了糾結,并且和愛麗絲菲爾一樣,有點懷疑志貴跟伊莉雅之間的關系。
只有亞瑟王還在關心別的問題“那,既然你的愿望是真的,你想成為正義的伙伴這件事,也是真的嗎”
衛宮切嗣“”
怎么這個都往外說啊自己說的時候還好,為什么從亞瑟王嘴里過這么一圈,突然記就覺得自己跟個中二病一樣
雖然莫名有些羞恥,但對衛宮切嗣了解到這種程度,確實不是收集情報能夠解釋的了,這讓七夜和志貴之前的說法更有說服力。
衛宮切嗣很快做出了決定“愛麗,有辦法確認大圣杯里魔力的情況嗎”
愛麗絲菲爾想了想“辦法是有的,但大概需要和遠坂家的家主討論一下。”
“那是個古板驕傲的魔術師,明天白天你以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身份上門拜訪,討論一下這個問題,順便通知圣堂教會,我不覺得archer回去會跟遠坂時臣講這么多他不會做什么的,saber也會跟著你。”
衛宮切嗣這樣說道。
反正他就是道德的低谷,遠坂時臣再爛也爛不過他,跟作為裁判的圣堂教會搞黑幕大概已經是遠坂時臣的極限了,衛宮切嗣反而對遠坂時臣很放心。
一旦不再考慮用圣杯許愿后,衛宮切嗣的思路一下子就開闊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夙愿跟他無關,既然不參加圣杯戰爭了,他是不是可以回去把伊莉雅接出來呢到時候一家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