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村正早就死了為什么他卻會從靈魂深處想要親近對方
這種突如其來的、不講道理的感情,讓他很是警惕,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否則他早就認定這可疑的情緒是敵人的陰謀,一刀砍出去了。
理智和感情拉扯得他頭疼,村正刀沒辦法裝作沒聽到那句話,只能追問道“請問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啊”
少年挑眉,好像有些意外他這急切的表現,看向他的眼神也帶了些審視。
“意思就是,老夫不記得有鍛造過你手上的這振刀。雖然鍛造了很多刀,但老夫現在記性比生前可要好太多了,沒見過就是沒見過。”
村正刀精準捕捉到了關鍵詞,重復道“生前”
“當然是生前,老夫都直接上門拜訪了,你不會還以為老夫是普通人類吧”
少年的說話語氣有些粗暴直接,帶著點不屬于年輕人的隨意感。
“差點忘了,還沒自我介紹呢老夫乃千子村正,伊勢國桑名的刀匠,村正派的初代嗯,應該是這么算的吧總之,姑且以這樣的姿態被召喚出來了,過來處理你們本丸暗墮的付喪神還有其他的一些問題,請多關照。”
村正刀恍恍惚惚“真的嗎真的是初代村正嗎”
“誰還會沒事冒充老夫這種老頭子啊。”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畢竟有腦子就知道,冒充確定已死的人非常困難,何況還找個年輕人冒充老頭,這么明顯的漏洞,不像是有計劃的詐騙。
而且那種靈魂上的親近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操控的。
得到了本人的親口承認,村正刀終于找到了借口,徹底放棄了苦苦支撐的理智,選擇了擁抱直覺。
“所以,時之政府現在不光召喚刀劍付喪神,連刀匠都不放過了嗎”
“你在說什么鬼話啊,老夫什么時候說過是時之政府召喚的真要是時之政府召喚的老夫,你現在已經碎刀了,誰還會跟你閑聊這么久。”
確實,如果真的是時之政府派來的,那要來也不會就來這一個人,起碼要帶幾個付喪神,把他打到碎刀為止。
已經暗墮的付喪神是非常不穩定的因素,時之政府不缺這幾個戰力,當然是及時消滅掉最安全,免得跳反到對面,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但
村正刀忍不住說“我以為是父親大人憐惜我。”
“”
刀匠沉默了一下“別亂喊”
“父親大人。”村正刀毫不猶豫地又喊了一遍,“我真的是村正派的刀啊您聽我解釋我不是特指的哪振刀,而是村正派刀劍的集合”
“啊,是這樣嗎”
“是的,就是這樣,您沒印象很正常,如果不信的話我這就脫光,您再仔細看看我絕對符合村正派的鍛造特征”
“什么等等,住手,不要脫”
回憶結束,村正刀十分意猶未盡地說“雖然來得晚,但父親大人做了很多,比如看我脫光之后,十分心疼我身上的傷,拉著我進入鍛刀室,把我從里到外修補了一番呵呵呵呵,真是美好的回憶”
夏油杰看向七夜的眼神更加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