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想要我說什么嗎”阿摩耳挑眉,“哎呀,說來,也是可憐的戀愛死雜兵失禮了,我的思是,也是渴望愛情的羊羔啊注,是想來向我告解什么嗎或者只是單純的戀愛咨詢和迦摩那個關業大吉的不一樣,我可是日常營業中哦”
園原杏里雖然得云里霧里,但還是下識反駁“不,我不渴望愛”
“真是不坦率啊,這種話可瞞不過我哦。”異國的少年用那雙透徹而冷靜的金色眸凝視她,“不過關系,這樣不坦率的,我會愛哦,很期待的愛之花盛開的那一天。”
“”
日本人的感情表達總是很含蓄,哪怕最近被紀田正臣動不動就說些惹人遐思的話,因為知道對方只是性格此,單純在開玩笑,園原杏里也除了不知道怎么應對外,有太多的感覺。
可這個人不一樣。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園原杏里不知為何,卻感覺對方是認真的但并不是那種狹義的愛,這個名叫阿摩耳的少年,就仿佛說愛一朵花,或者愛這個世界一樣地愛她。
有一絲冒犯,明明是此曖昧的話語,卻絕不會引遐思。
就連在她心中尖叫的「罪歌」那精神污染般的情緒,在這一刻都仿佛被凈化了一般,帶給她一瞬間的寧靜。
“再見了,小羊羔。”
異國的少年很然地站身來,祝福般一只手按了下她的頂,然后離開了她的家。
“”
園原杏里呆呆地摸了摸己的,始終有點回不過神來。
就這樣離開了嗎他到底來干什么的,單純看看「罪歌」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
果讓七夜知道園原杏里在想什么,他大概也會很郁悶吧。
毫疑問,稱是阿摩耳,這個和羅馬愛神同名的少年,就是七夜了。
七夜怎么可單純來看罪歌的他是來回收圣杯碎片的啊
好不容易有了英靈卡可用,七夜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披上了愛神的馬甲,跑來園原杏里家,想把這個拖延了好久的任務來個開門紅,回收昨晚就盯上的圣杯碎片。
結果真把「罪歌」拿到手,七夜才發現,這特么竟然是個騙局,園原杏里手中的「罪歌」空有圣杯碎片的氣息,但碎片并不在這里
十拿九穩的事竟然還出變故,七夜把「罪歌」給掰斷已經是心態很好的表現了。
七夜遭遇了挫折,但也很快冷靜下來,重新分析情報。
“算了,也是個線索,既然「罪歌」上圣杯碎片的氣息這么濃,那圣杯碎片,應該就在「其他罪歌」身上吧。”
「罪歌」作為妖刀,有一種特性,可控制被它砍傷的人,持有砍人的這把「罪歌」的人是母體,受控制的都是孩子。
近期池袋砍人魔的傳聞,就是園原杏里手里這把外的「罪歌」搞出來的事件。
七夜對圣杯碎片的了解,大部分間圣杯碎片都喜歡附在強大的、特殊的東西上面有特殊情況,但七夜一般不考慮,不然可性就太多了,就算篩選也要從可性最高的開始嘛。
「罪歌」的宿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像園原杏里這樣控制住「罪歌」的,一種是完全被「罪歌」控制的。
七夜琢磨,圣杯碎片格調應該不至那么低,跑去混混那寄宿,那大概率會附身在控制住「罪歌」的人身上。
池袋現在有三個人算是可控制「罪歌」,排除掉園原杏里的話
七夜飛快地下了決心。
接下來,他就去拜訪戀愛腦最嚴重的那位吧,身為愛神,當然是應付這種人最方便。
啊,愛情,可讓人沖昏腦,被輕易地操控。
雖然最開始七夜還覺得愛神的卡不太好發揮,但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在池袋這個戀愛腦盛行的地方,有比愛神更合適的了
就算愛神本身對戀愛腦興趣,但別人覺得愛神感興趣,七夜就不算崩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