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一聲,語調有些埋怨“你要出去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我一醒過來你就不見了。”
這樣的不滿讓陸夜又想起了從前來,可這樣的回憶卻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他總是擅自離開,沈至歡好多回都表露出不開心了,可是他還是不改。就連最后那次也是這樣,又是他不打招呼的擅自離開。
沈至歡又蹭了蹭陸夜的胸口,小聲的跟他道“我有一點點的想你。”
她特地加重了“一點點”這三個字,語調有些羞怯,卻直直的刺中了陸夜的心口。
他開始自欺欺人的想,當初的沈至歡總是埋怨他隔三差五的走,是不是也是有一點點的想他呢。
這樣的光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如今卻真實的發生了在他身上。
他帶著沈至歡走到房中間,問“真的只有一點點嗎”
沈至歡道“就是一點點。”
陸夜笑了出來,他將沈至歡摟起來,抱到了桌子上坐著,拇指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可是我想你比一點點還要多一點怎么辦。”
他輕聲道“這樣我們就不對等了。”
陸夜看沈至歡的時候,目光總是很專注,那雙斂欲的桃花眼瞳仁黑漆漆的,像是一汪深潭,他身上的味道令沈至歡熟悉,而這份熟悉也令她在這陌生的環境中感到安全。
她微微張唇,目光從陸夜的眼睛下移到了他的薄唇,她覺得嘴唇有些有些干燥,伸出舌尖舔了舔。
她問“那怎么辦呢”
陸夜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挨得極近,在這般暗示性極強的氛圍中,他并沒有主動去親吻沈至歡,而是問她“歡歡覺得該怎么辦呢”
沈至歡環住了陸夜的脖頸,并未出聲,而是主動淺淺的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問“這樣可以嗎”
陸夜不回答,答案顯然易見。
沈至歡又主動將自己的唇貼上了陸夜的唇,肯定道“這樣可以了。”
方才的耳鬢廝磨像是他強撐的克制,如今像是再也忍不了強悍的吻住了她的唇,沈至歡漸漸的已經習慣陸夜這樣兇悍的吻,她同陸夜朝夕相處兩個月,親吻似乎每天都在做,可是從未更進一步過。
她甚至會回應他,對這樣簡單又親昵的事情樂此不彼。
但每當陸夜想要更近一步的時候,她都會推拒,次數多了,陸夜也就不再試圖同她再做些什么了。
沈至歡下意識的以為這次也是這樣。
她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是這樣,但是她同陸夜每回親起來就會親很久,直到沈至歡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腫脹時,才推著陸夜的胸口,道“不要了。”
陸夜卻沒有松開她。
他仍舊抱著她的腰,目光沉沉的,沈至歡以為陸夜沒有親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明天,明天可以嗎。”
她的臉頰紅紅的,道“我舌頭麻了”
陸夜吻了吻她的下巴,又在她脖頸處游移,沈至歡被弄得有些癢,笑出聲來,道“癢。”
然而她一抬眸就見陸夜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她順著陸夜的目光看過去,衣服被陸夜弄亂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連同一小處柔軟來。
沈至歡臉色越發紅了,她伸出手想要將自己衣裳理好,卻被陸夜制止。
陸夜按住了她的手,問道“我可以為歡歡理衣服嗎”
沈至歡“”
她沒有回答,陸夜卻像是已經得到了答案一般伸出手來,拉住了她的衣領,他的手在她肩膀處摩挲,就像是抓不住那輕薄的衣裳一樣。
從她的鎖骨到纖細的胳膊,隔了半天才終于捏住了她的衣裳,將衣領往上提了一些。
可這僅僅是遮住了她的心口,卻使正中間的那道隱隱約約的,柔軟之間的狹縫越發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