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陸夜的腰,陸夜松開她,沈至歡問“那我們一會要回家嗎”
陸夜嗯了一聲,跟她說“我們回江南。”
房里來了很多太夫,有兩鬢發白,留著白胡子的老太夫,也有看著相對年輕一些的,他們陸續走了進來,又陸續為沈至歡診脈,看她頭上的傷。
她一問,這些太夫就會說她是腦內許是有了瘀血,想要想起來過往興許會十分困難,幾乎每一個都是這么說,沈至歡有些失望。
陸夜坐在她旁邊,貼心的告訴她“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會把你的,還有我們的過往都告訴你的。”
沈至歡不知是聽見沒有,垂下目光沒有應聲。
陸夜睨了一眼為首站著的,那個彎著腰老太夫。
老太夫同陸夜目光交匯了一瞬,又出聲道“姑娘,不過老朽可以為您再開幾副藥,你的病雖說來不容易好,但萬事無絕對,若是做一些曾經做過的,或是曾見過的人,興許會被刺激到,然后一晚就恢復記憶了也有可能。”
沈至歡果真看著好了一些,她道“其實我到底能不能恢復,也是說不準的對嗎”
老大夫點了點頭,道“是的,姑娘。”
沈至歡側過臉看向陸夜,道“那等我們回江南了,還是要多見見以前的好友。”
陸夜嗯了一聲,道“會的。”
老大夫又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
陸夜站起身來,道“辛苦各位。”
去往江南的日子比沈至歡想象中要來的快的多,她們只在客棧修整了幾日便開始動身離開了。
沈至歡同陸夜坐在馬車里,她掀開帷裳看著底下一眾人,這些人個個高大挺拔,腰間都帶著劍,就連女子也是一臉英氣,看著便像是不好惹的。
沈至歡看了一會,然后放下帷裳,問道“我們以前是做什么的”
沈至歡現在已經接受自己同陸夜是夫妻這件事了,所以再問及以前是做什么的時候,用了“我們”這樣的字眼。
陸夜道“我家原是江湖世家,世代習武,后來同你成親以后便在江南那邊行了商,我們一起經營茶葉生意,這些人是從前我父親留給我的山莊里的人。”
所以才會個個都會武。
沈至歡點了點頭,一邊思考著陸夜的話一邊道“這樣”
陸夜剝了個荔枝送到了沈至歡嘴邊打斷了她的思緒,沈至歡這一路被伺候習慣了,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其實一開始陸夜喂她的時候,她竟然也沒有覺得受寵若驚或是什么,等她很自然的張開嘴后才恍然反應過來。
但這份不適也僅僅是不適應一時間同人這般親近而已。
荔枝鮮甜,特屬于其的淡香在口里蔓延開來,汁水將粉嫩的唇染的紅潤,陸夜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掠進來的清風叫沈至歡身上清香越發明顯。
她正要將口里的核吐出來的時候,陸夜很自然的伸出了手,放在她的嘴邊。
沈至歡愣了愣,抬起眸子看向他。
陸夜道“沒關系。”
沈至歡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在了他的手上。
圓潤晶亮的核滾到了陸夜的手心,她低下頭的時候,嘴唇微微碰到了陸夜的手,輕柔的觸感像一根羽毛,靜靜地撩撥著他。
沈至歡道“荔枝好甜。”
她仰頭看著陸夜,紅潤的唇微微張合“你要嘗嘗嗎”